沐清兒臉都綠了,她總不能去跟倆糰子解釋自己這不是胖,叫豐滿
只好不動聲色的將兩邊衣襟往中間拽拽,扯出一絲乾笑道“不知這幾位是”
蘇小酒上前一一介紹“這位是阮妃娘娘的三皇子,這兩位是莊嬪娘娘的三公主,和五公主。”
墨堯瞧著她半天,忽然道“啊,我認出你來了,你就是那個跳舞的”
這次榮妃先呵呵的笑開了“堯兒不得無禮,這是你父皇新晉的沐昭儀。”
沐清兒鼻子裡哼了一聲“以後見了本宮,要喚一聲沐母妃,記住了嗎”
“多大臉啊敢讓皇子叫你母妃昭儀不過從二品,依禮見了皇子公主要行禮的”
徐穎面色鄙夷,胸大無腦的蠢貨。
沐清兒傻了眼,她哪裡懂這些,不過是見她們叫了皇貴妃,卻不叫自己,覺得被忽視了有些不滿,聞言便訕訕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講究那些虛禮,您說是吧娘娘”
榮妃笑“宮裡可不比民間,規矩可多了去了,沐昭儀不懂沒關係,可以慢慢學嘛”
話到了這個份上,若換了旁人早就坐不住了,可這沐清兒卻咬著牙一臉便秘的樣子,硬挺著不走,讓蘇小酒十分納悶。
榮妃不知她葫蘆裡賣什麼藥,剛才已經費勁演了半天,這會兒倒不好直接開口趕人,只好不停看蘇小酒,讓她想辦法把人弄走。
蘇小酒接到指令,仔細看看沐清兒神色,發現她眼睛總往桌上的白紙瞄,恍然大悟“娘娘,您是不是忘了給沐昭儀寫收據”
美人一拍腦袋“瞧本宮這記性,剛才被胖丫頭打岔,竟把正事給忘了快,筆墨伺候。”
沐清兒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她乾巴巴坐著半天,就是等這句呢
方才她剛被搶走一千兩銀票,南陽郡主就進來了,皇貴妃把筆一擱,就再沒拿起來。
她在這東扯葫蘆西扯瓢的說了半天,奈何皇貴妃卻直接把這茬忘了
一千兩啊若不拿個憑證,日後這錢若被皇貴妃昧下,她能到哪說理去
收據到手,她也就沒必要在這耗著,多坐一會兒,失去一千兩的悲痛就加深一分,她得趕緊回去躺著。
她一走,整個屋子的人都鬆口氣,徐穎立馬招呼安心安然進來開窗,墨堯卻在屋裡待不住,叫著墨鶯墨鴻去坐滑梯。
這會外面又起了風,蘇小酒怕他們著涼,便道“今日北風太大,要不咱們就在殿裡玩,姐姐給你們講故事吧”
墨鴻窩在榮妃懷裡,透過窗戶看著外面隨風飄蕩的樹葉,問道“榮母妃,風到底是什麼東西呀為什麼看不見也摸不到,可是又能讓我們很冷呢”
這可把榮妃給難住了,尋思了半天,解釋道“嗯風應該就是老天爺吹出來的氣吧,就像我們也能吹氣一樣。”
說著朝墨鴻的小臉輕輕吹了一口,粉團額上軟黃的小碎髮被吹了起來,又落下,墨鴻咯咯笑著閉上眼睛“好癢癢呀榮母妃不要再吹啦”
墨堯對這個話題也十分感興趣,拉著墨鶯一起跪在視窗的貴妃榻上向外張望,突然道“既然風也是透明的,是不是也像水一樣到處流呢”
“三殿下好聰明,風其實就是氣體在流動哦”
屋子裡的脂粉味散個差不多,蘇小酒走過去將窗戶關小一點,對墨堯道“正因為風會流動,我們才能感覺到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