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帝看他一會兒,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沒有絲毫溫度“怎麼覺得馬上就成為東黎皇夫,就敢跟朕叫板了那你猜猜,若朕就此囚了你,那寧如意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她若救,那便是公然挑起兩國戰事,若不救,那十七信誓旦旦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便成了笑話。
可她如今不過才立為太女,儲君之位尚不穩固,斷然不會為了一個男人放棄唾手可得的一切
“你敢”
十七也怒了,以前便知他無恥,卻不知竟無恥至廝為了一點點猜疑,便不顧兄弟情義,要親手剝奪他的幸福
“呵你如何覺得朕不敢”
元和帝自案前起身,慢慢踱步到他面前,笑道“看來朕從前是縱你太過,以至於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誰才是這大淵的九五至尊來人”
蕭景握著佩劍的手一緊,卻不得不推門而入道“臣在”
“將這混賬給朕拿下”
“有本事你就把小爺殺了,否則不管關在哪裡,小爺總有辦法出來”
十七雙目赤紅,儼然已經失去理智,蕭景上前道一句得罪,伸手想要將他押走,卻被他一把揮開道“走開”
若是旁人,蕭景隨便出手也就制服了,可小酒說過,十七是她的朋友,因此被揮開後,蕭景便猶豫著沒動。
看在元和帝眼中,難免更加暴怒,喝道“怎麼,連你也要違背朕的旨意麼”
蕭景只好再次向前,十七冷眼瞧著元和帝道“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小人,別以為小爺不知道你心裡想些什麼告訴我,這把破椅子爺根本就不稀罕,不然你以為你能踏踏實實坐到現在”
元和帝面色已經鐵青,咬牙切齒道“好啊,果然是翅膀硬了,如今敢這樣跟朕說話,是非要逼著朕殺你不成真以為母后能護你一輩子麼”
“呵,她自然不能。”
十七面色冷凝,口氣充滿了嘲諷“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對爺動手,還裝什麼假惺惺爺告訴你,真正的墨鈺早在十四年前就被你跟宋鳴徽兩口子殺瞭如今爺叫董玉”
元和帝瞳孔縮如針芒,唰的抽出蕭景寶劍橫在十七的頸上“你敢汙衊朕”
房門咣的推開,太后面色慘白的出現在門口。
張公公兩隻肩膀頓時鬆下來。
元和帝握著劍的手一抖,卻咬牙沒有放下,十七沒想到太后會過來,瞥了蕭景一眼,蕭景別開視線,剛才兄弟倆吵起來的時候,他見形勢不妙,便示意門外一個內侍去了慈安宮,還好,太后來的正及時。
“十七,你剛才說什麼,十四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太后一步一步走近,冷冷看向元和帝,元和帝大急,失望道“母后也懷疑兒子”
“那你現在又在做什麼他是你親兄弟,你怎麼就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