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權當不知,若無其事的抱著劍在四周晃了一圈,然後過來朝他微微一笑“侯爺,別來無恙。”
一盞茶前兩人才剛見過,有爺個腿的恙
勇毅侯大事被他攪黃,看他的笑容,再聽這句話,怎麼著都覺得有些幸災樂禍,吹著鬍子走了。
蘇小酒警報解除,舒一口氣,看向榮妃,不免有些內疚,只盼她不會因此惱了自己,喚道“娘娘”
榮妃雖看好小酒,卻也不想用身份壓制她順從,何況男女之事,講求你情我願,倘若小酒礙於自己勉強答應,今後與澄兒成了一對怨偶,也不是她想看到的,於是便擺手“你放心,你既不願,誰也不能強迫你,侯爺那邊本宮自會去說,你無須覺得有壓力。”
陸侯氣呼呼的鑽進陸夫人車廂,陸夫人正捏著碗茶慢慢的喝著,見他神色便知事情未能如願,就有些高興,可又一想那丫頭竟如此不知好歹,憑什麼敢看不上她寶貝兒子,又是一陣氣結,最後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生氣,心裡像被幾百只貓爪子抓撓,別提多難受了。
“這天下好女子多的是,偏你非替澄兒看好那丫頭,如此也就罷了,竟還被拒絕,這怕傳出去侯府的臉都要丟光了”
陸侯本就不爽,被她唸叨的更煩了“老子想尋個好兒媳有什麼丟人莫非你兒子打光棍就不丟人了”
“兒子打不打光棍難說,你若非要讓那丫頭進府,自己就等著打光棍吧”
見這老傢伙冥頑不靈,陸夫人只好撂下狠話。
“你這老婆子,說的什麼渾話那蘇丫頭到底哪裡不好了,你為何要對她有如此成見”
陸侯十分不解,他們侯府家大業大,正需要一個有頭腦有遠見的當家主母來操持,蘇丫頭眼界與心胸,可是比許多男兒都強多了,夫人怎麼就非要執著於出身呢
陸夫人同樣不明白,上京正兒八經的高門貴女,從小都會跟著母親學習主持中饋,接人待物,四方禮儀,老頭子怎就看上一個窮酸出身的奴婢這以後若是參加哪家勳貴的宴會,她都不好意思領著出門
“夫人,那些高門貴女整日吃喝不愁,算計的也都是些後宅裡的雞毛蒜皮,蘇丫頭卻不同,人在錦繡堆,能察社稷苦,她這次提出的溫室大棚種植,可是受到了皇上的褒獎功在當代,利在千秋,這足可傳世的榮耀,她卻拱手白白送給了侯府,你覺得這上京之中,哪個貴女還能做到如此”
陸夫人頭一次聽說溫室大棚,聞言轉過身子,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爺倆整日嘀嘀咕咕,又不讓我聽,溫室大棚又是什麼東西”
“就說吧,便是高門貴女,見識也未必就長遠。”
陸夫人一巴掌掄上去“你這意思說我沒見識”
“你看你,說話歸說話,怎麼還動起手來了一會抻到腰又該躺床上起不來了”
陸侯按住夫人的手,將蔬菜大棚的事宜詳詳細細講了一遍,陸夫人簡直如聽天書一般,最後好歹是咂摸過來,只要有了溫室大棚,今後冬天也能吃上新鮮菜了“這麼大的主意,竟是她一個小丫頭想出來的”
陸侯得意的笑笑,好像蘇小酒是他閨女一樣“所以本侯才要不惜一切代價將人留住,不然等被人發現這塊瑰寶搶了去,咱們便是拍斷大腿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