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昂,她圍著轉了澄少爺一下午,澄少爺都沒給她個好臉色,可能是傷心了,準備放棄”
蘇小酒重新閉上眼睛“我看未必。”
八成是不想見到自己吧,估計徐穎長這麼大,還從沒在誰手裡吃過那麼多癟呢。
走了也好,省的她再無事生非給大家添麻煩。
春末卻擺出一副誓要將瓜吃淨的架勢,忽的裹著被子坐起來道“不對,我看那南陽郡主臉皮比你還要厚,不可能就這麼放棄了,說不定是有什麼陰謀”
“她能有什麼陰謀又不是她主動要搬過去的。”
不過阮妃這次的吃相太難看些,往日皇上也總來榮華宮,從沒見她專程跑來,這南陽郡主一進宮,她就上趕著來了,還直接把人請走,若說不是看中了南陽王府的勢力,起了攀附的心思,連鬼都不信
這個女人,果然還是不能學聰明。
“不過你這麼生氣幹嘛”
春末噘著嘴“她才來半天就跑了,顯得咱們招待不周似的”
翌日,榮妃對鏡梳妝,見蘇小酒頂著兩隻大大的黑眼圈,不由好奇“昨晚去哪了怎的這個鬼樣子”
“沒啊,就是有點沒睡好。”
“莫不是將那小太監接了回來,開心的一宿沒睡”
榮妃說著起身,朝殿外看看“你把人安置在哪了也沒領過來給本宮瞧瞧。”
“他奴婢沒把他接回來。”
“哦”
聽她語氣悶悶的,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榮妃不禁納悶“怎的了莫非他不肯來”
蘇小酒點頭又搖頭“嗯算是吧,而且奴婢突然覺得他在辛者庫也挺好的。”
崽崽的身世太過複雜,在她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幫助他之前,孫掌事那裡就是最好庇護所。
“嘖嘖嘖,真是個沒福氣的孩子,你也是,閒的沒事做,非得拿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
娘娘說罷重新坐在鏡前認認真真的貼起了花鈿,反正榮華宮也不缺那一個小太監。
蘇小酒沒有反駁,事關重大,她又當著孫掌事的面發了毒誓,不能輕易將來龍去脈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