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娟見允兒雪白一團,憨態可掬,心裡也覺得喜愛:“看來他們兄弟有緣,允兒一個勁的瞧著弟弟笑呢!”
說完嘆了口氣:“允兒一看就是個讓人省心的孩子,不似麟兒,自出生到現在,惹的人牽腸掛肚。”
“嫂子可別這麼說,允兒一個多月的時候腸絞痛,也是天天夜裡哭嚎,愁得我頭髮都掉了不少,後來幸好小酒天天為他推拿,這才好了許多呢。”
魏娟驚訝的看著蘇小酒:“你一個小姑娘,竟有這麼多能耐?”
先是為麟兒拍嗝,又能設計嬰兒車,連允兒的腸絞痛都能治好,實在令人訝異。
蘇小酒不好意思的笑笑:“奴婢自小喜歡嬰孩,又照顧過兩個幼弟,多少總結了些經驗。”
魏娟與她投緣,聞言便忍不住誇道:“妹妹真是撿到寶了,有這麼一位養娃高手在旁邊,可省了多少心。”
榮妃笑得開懷:“可不是?自讓她來身邊伺候,本宮的日子舒心多了。”
“所以妹妹生完孩子照樣明豔動人,更添韻味,不像我……”
魏娟心裡無比羨慕,艱難懷上子嗣,婆婆自然異常重視,不顧她孕吐,每日都要逼著她吞下好些珍饈補品。
生理不適無人體諒,反而被強嚥硬塞,心情自然鬱卒難當,因此生完孩子以後不僅腰身粗了不少,臉色也暗沉許多。又因著月子裡種種不順心,整日眉頭緊鎖,看起來倒像是老了十歲,別說夫君,她自己都覺嫌棄。
榮妃被她一誇,忍不住掩唇笑道:“這也是小酒的功勞,前頭天天鼓搗些月子餐給本宮,吃著爽口還不長胖,又拉著本宮跟她做些減肥操,這才將孕里長得肉都減了下去。”
魏娟這下看著蘇小酒挪不開眼了:“蘇姑娘真是個寶貝!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
蘇小酒赧然一笑:“不過是娘娘疼奴婢,便由著奴婢瞎折騰。”
榮妃也仗義,見魏娟滿臉欣羨,便大手一揮:“嫂子若喜歡這丫頭,就讓她留在府裡伺候幾天,待麟兒徹底恢復,再回宮也不遲。”
這下陸夫人也繃不住了:“這、這不合規矩吧?從沒見過將宮人派到孃家伺候的,若被皇后娘娘知道了,只怕要發難了。”
雖然她也很想讓蘇小酒留下照顧麟兒,但有宮規擺著,除了跟隨主子,宮人不能隨意出宮。
榮妃卻毫不在意:“她是本宮的人,自然本宮說了算,便是皇后娘娘知道了又怎樣?總不至於就為這治我的罪。”
蘇小酒再次無語,沒想到自家主子一句話,就把她給留在侯府了。
天色不早,榮妃要趕回宮去,蘇小酒有些不捨的看著允兒,小奶團被春末抱在懷裡,正一絲不苟的研究她的頭髮。
肉呼呼的小手滿滿抓了兩大把,隨著他撕扯,有些纏在了手指上,糰子掙脫不開,便動嘴去啃,將那縷頭髮啃的油光水滑。
“春末,讓我再抱抱小殿下。”
蘇小酒伸手將肉呼呼的允兒抱過來,親親他的小肩膀,因是傍晚,又貼心的為他加了一層蟬翼紗的小卦,映著裡面紅色的小衣,像個年畫上的福娃娃一樣。
隔著薄薄的紗衣,允兒被親的癢癢,咧著小嘴咯咯直笑。
回頭看到是蘇小酒抱著自己,歡快的揮舞著自己的小胳膊,然後又一把扯住她的衣領,要往自己嘴裡塞。
蘇小酒抓住那雙作惡的小胖手,卻不敢用力掰,兩人較量了一會兒,允兒忽然放開衣領,轉而抓向蘇小酒的臉,蘇小酒連連躲避:“殿下別抓了,抓破了奴婢就不漂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