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讓本皇子道歉?”
乾脆又伸腳將滿地的花瓣碾成爛泥,墨冉桀桀笑道:“若本皇子偏不呢?”
大公主墨鳶也走過來,昂首道:“他們算什麼東西?敢讓二皇子道歉,只怕福薄消受不起!”
“大姐姐,請注意你的措辭。”
墨辰見她出言不遜,忍不住提醒。
“這哪有你說話的份?還不給本皇子滾開?!”
皇長子又怎樣?也一樣是個庶出,在他面前啥也不是!
“二哥哥,若再惡語相向,小心我將這話告到父皇面前,讓他為大哥做主!”
最見不得別人輕視哥哥,墨鸞忍不住也蹙眉站了出來。
墨堯原本在墨辰身後站著,看看痛哭的兩個小娃,捏著小拳頭擋在了墨鴻和墨鶯身前。
酒酒姐姐說過,他是男子漢,應該保護女孩子。
蔑視著眼前幾個小不點,墨鳶嗤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最後還是得將父皇搬出來,小小庶生子,還想在嫡公主面前猖狂?!”
墨鳶嘴上雖強硬,心裡卻有些沒底。
墨辰兄妹雖是庶出,但他們的母親蕭貴妃卻出自清流名門,在大淵極有威望,因此父皇對他們也格外重視。
尤其墨鸞,因其隨了蕭貴妃的恬淡高潔,頗受父皇喜愛,去年除夕,竟還越過她這個嫡公主,破例將其封為安平長公主!
這可是公主的最高封號,父皇連問都不問母后一聲,就在宮宴上下旨冊封了墨鸞,此舉無異於當眾打了她的臉。
一時之間,她在上京貴女圈裡顏面盡失,尤其那個可惡的南陽郡主,竟敢當面奚落,說她身為唯一的嫡公主,竟還不如一個庶出的受寵,這讓她如何不恨?
如今聽她又把父皇搬出來,新仇舊恨,讓墨鳶險些咬碎了後牙槽。
“墨冉,你囂張跋扈,欺凌手足,還不知錯?!”
榮妃終於忍耐不住,伸手指著墨冉姐弟,一字一頓罵道:“小兔崽子,給他們道歉,老孃再說最後一次!”
墨鳶被她粗魯的話驚呆,一張俏臉漲成了粉紅色,連還嘴都忘了。
“你~~~放肆!你一個妃子,竟敢辱罵嫡皇子?待我稟明瞭父皇,讓他治你個不敬之罪!”
聽到墨冉的話,榮妃怒急反笑。
“嫡出又怎樣?照樣得稱本宮一聲母妃!既然皇后娘娘疏於管教,本宮今天便替她好好教訓教訓兒子!”
“你敢!”
墨冉梗著脖子跟她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