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
何金銀四周一掃。
嗯,看來這鬼仔達是個習慣了招搖撞騙栽了也不認栽的人,坐個牢都說成的跟喬遷新居似的。
這監牢規模不小,鬼仔達待著的只是其中一個單間。
左斜對面,三個人背靠背被關在一起,其中一人還是個娘娘腔。
右斜對面有一個穿背心拖鞋的禿子,他的待遇不錯,居然有張板凳,表情也很瀟灑,看上不像坐牢,而是來度假的。
正對面,有個和尚。
老態龍鍾,缺牙少齒,彷彿隨時都會散架一般。
這裡就數他稍微正常一點。
“隨便坐,不用客氣。”
鬼仔達隨手把地上的皚皚白骨掃開,空出一塊地方示意何金銀坐下。
“阿叔,你為什麼被關在這裡啊?”何金銀好奇問。
“哎,是我一時大意,在家裡修煉絕世武功,功力運轉到最高潮的那三兩秒時,突然一群歹人從天而降,趁我最脆弱的時候把我擄走了”
“歹人?什麼歹人?”
“不知道,那人蒙著面。”
“那你趕緊告訴我這是哪,我好報警啊。”
“哎,既來之則安之,我來到這裡就沒指望出去,更不捨得讓你這個有緣人犯險來救我,畢竟,外面只是個更大的囚牢而已。”
何金銀眯了眯眼。
“你是不知道吧?”
鬼仔達原形畢露:“我在家裡被打暈,醒來時已經在這裡了,牢房裡連扇窗戶都沒有,哪裡知道是哪裡。”
“哦...”
除了哦之外,何金銀不知道該說什麼。
總之不是‘你放心,我想盡辦法也會找到你的所在,再救你出來。’
鬼仔達等的就是這句話,可等來等去始終等不到。
沒辦法,現在不是裝深沉的時候了。
鬼仔達拉起何金銀的手,淚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