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我還能是什麼人中原人咯。”司馬鐸愣了一瞬間,隨即稚氣未脫的俊顏上展開一抹灑脫不羈的笑容。
楚遠沒說話,目光深沉的看著他。
司馬鐸抬眸與他對視,見他眼裡並沒有殺意和警惕,不由挑了挑眉,轉身向城樓下而去。楚遠一嘆,剛壓下疑惑,耳畔卻赫然傳來了一聲低低的說話:“玄機閣,楚將軍,該聽過吧。”
話語,甚是肯定。
楚遠猛的一震,瞪大眼看向司馬鐸離去的身影,放在一側的手握緊又鬆開,反覆多次,似乎彰顯著他此刻的心情。
玄月小築分為兩閣的事天下皆知,除了那佔地幾百米的五層書樓,玄機閣,是天下學子都想進的地方。凡是玄機閣中出師入世之人,與不是名震一方。但這些年,入了玄機閣想出去的人,卻並沒有多少,也沒有多少人,能請的動玄機閣中大成的弟子。
因此,相比於傳授醫術毒術的萬草閣,玄機閣,更多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最讓楚遠覺得心驚的除了玄機閣的神秘,還因為,玄機閣是真正直屬於月家,為月家最為器重的地方,近乎可以變相的代替其家主的態度。
想到這裡,楚遠就不由得想到了月淺棲,聽說這一任家主是個女子,能撐死整個偌大的月家,楚遠從不輕看半分。
回到城主府,楚遠便知道了晏傾雪帶回來一個婢女的事,當即皺了皺眉頭。
“主帥,那婢女是個小娃娃,您不必擔心。”宋子風知道楚遠的不放心,不由說道。
“我去看看。”楚遠遲疑了片刻,還是抬步向晏傾雪居住的院子走去。城主府原本並不算太破敗,但是因為打仗,一些貴重的東西都放不了,而他們這裡都是上陣殺敵的男兒,就更不在乎了這些了,如此以來,就顯得破敗了些。
司馬鐸不知何時來了城主府,見到楚遠,笑嘻嘻的跟了上去,他換了一身合體的紅色盔甲,倒是非常好看,整個人透出一股朝氣浪蕩。
楚遠瞥了他一眼,轉眼便來到了晏傾雪的院子前,還未踏入,就聽到一陣東西破碎的聲音。
“嘖,城主府的花瓶,茶杯可真多,聽這聲音,該摔了多少呀”司馬鐸幸災樂禍的彎了彎眼睛。
楚遠和宋子風眼裡劃過一絲不悅,快步進了院子。
“公主這是做什麼”
看著眼前的情景,楚遠冷聲質問。
只見,不大不小的院子中,鋪滿了一地的破碎茶杯等,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女孩筆直跪下地上,膝蓋上的裙子以及被鮮血侵染,豆大的汗珠不斷從她臉上滑落下,侵透了她的髮絲,狼狽的貼在還有嬰兒肥的臉上。
晏傾雪一身豔麗的修身長裙,上面繡著大多大多的銀色牡丹,華麗繁瑣的髮髻上考究的插著各種珠釵絹花,絕美的不可方物。
“楚將軍怎麼來了”聽到楚遠的聲音,晏傾雪抬眸,紅色的唇瓣勾起,綻開一抹冷豔的笑容,眼角流轉的光澤,亦是冰冷。
“你帶回來了人,本帥自然要看看。”
“楚將軍這是懷疑本公主的意思”晏傾雪提高聲音。
楚遠看了她一眼,移開目光,轉而看向跪著的女孩,一瞬間,楚遠愣了愣,總算明白晏傾雪為何如此折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