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是中毒,就沉澱期來看,少說也有十多年,我的醫術還解不了。”劉子舒立刻說道:“而且依弟子看,呂皇陛下並不願意醒來的。子弟給她施針時,她的身體是下意識排斥的。”
“這些,你跟蘇鳴說了”
“沒有,只是了陛下是中毒。”
“那就成。”月淺棲笑了笑,鳳宮中的人也並不簡單,說太多,許易怕是會瘋。
白景淡淡道:“十多年前自己種下的毒,和許易有關吧。”
“嗯。”月淺棲沒否認。
“如果我猜的沒錯,那毒是許易下的,只是目標錯了。”
月淺棲笑而不語,沒承認也沒否認。這件事,誰都說不清,許易的愛,已經到了一種近乎偏激扭曲的地步。她無法言論什麼。
“什麼意思”白景挑挑眉,他是知道一些事,但他到底沒有參與過那些事,想要查,這麼多年又怎麼查到什麼。
“那毒,許易也有。”月淺棲偏頭看著他,又看向劉子舒:“你可見過皇夫殿下”
“沒有,是蘇公公來迎的,那個時候,皇夫殿下似乎是在議政殿審判二公主的事。”劉子舒搖搖頭,說完就立馬閉嘴。
月淺棲頗為可惜的笑了笑:“那你就是沒見過許易了。說來,他也不可能讓你見,畢竟太醫院那些人看不出的,我萬草閣的醫者可未必看不出。許易啊,也要死了。”
“子母毒”白景目光閃了閃,微微詫異道。
“不知道。”月淺棲一笑:“那個時候,許易已經想要殺掉風行了吧,所以這毒,看似是下給風行,但事實上卻是給呂皇的。否則以許易的手段城府,不可能讓呂皇出事。”
那可是他最愛的人啊。
白景抿唇,細長的鳳眼微微上挑,不自覺帶著一絲凌厲,絕美的容顏難得沒有什麼表情,微皺的濃眉,似乎是煩著什麼,讓人莫名想要去撫平。
“怎麼了”
“這算是什麼”
“什麼”月淺棲蹙眉,不懂他的意思。
白景緩緩站起身,理了理暗紫色的華貴衣袍,一把將劉子舒拉了起來,勾唇一笑:“沒什麼。”
月淺棲頓了一會,道:“我該回玄月小築,就此別過。”說著,拉過劉子舒,淡藍色的紗綾如水蛇般纏住他的腰,月淺棲直接拎著,一躍飛出數十米。
不一會,就只聽到劉子舒顫顫巍巍的叫聲,越來越淡。
白景翹著唇角,眼裡卻沒什麼溫度,他也沒離開,掀袍又坐回了原處,目光晦暗的看著天牢下染了血液的地面,筆直的倒影映月拉長。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景公子,好久不見。”暗處,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出現,手中提著兩個酒壺,語氣冷的沒有溫度。
“自己那副德性,就別在那兒賣弄詩詞了,在好的詩從你嘴裡說出來,也是沒味道。”白景淡淡瞥了他一眼,一掌揮開他扔來的酒壺,慵懶道:“教主的酒,本公子可不敢喝。還是回我的藝客居,賞美人來的好。”
“呵。”男子冷冷一笑,並未攔著他離開,目光看向一旁地上,漸漸化作汙水的酒,神色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