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晏嬌嬈愣了愣,點點頭,心裡不由開始警惕,她總覺得,這男子和那女子完全不一樣,他就像是個別有目的的狼,絕對不安好心。
白景看著她眼裡的防備,鳳眼裡劃過一絲戲謔,剛想張嘴說話,就聽月淺棲淡淡的聲音響起。
“有官兵朝著你的公主府去了,你該走了。”
“官兵”晏嬌嬈一震,不再說什麼,連忙跑下樓,一出大門,果真見街上人心惶惶,都在議論著自己的公主府。
朝歌城中只有兩座公主府,一座長公主府,一座公主府,而現在話裡言間說得,都是她的公主府。
一瞬間,晏嬌嬈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朝皇城跑去。
流光從一開始,就不沒有想過要殺她,從始至終,她都是想要引來她,引開宮宇所有人的目光。
看著那道紅色身影消失在門口,月淺棲眯了眯眸子,道:“你說這次許易能不能殺她。”
“殺不了。”白景看了她一眼:“劉子舒不是已經到了皇宮嗎呂皇不會讓晏嬌嬈死的,許易的命也沒多久了,在折騰也掀不出大的風浪。再說,不是還有你在嗎若晏嬌嬈真的要死了,你會不出手”
末句,白景的話帶著七分嘲諷三分試探。
月淺棲默了片刻,烏黑的眼瞳看向白景,十分認真且淡漠道:
“若她無法活著走到烏蒙山,她那死了也沒什麼可惜。”
白景微微一愣,隨即笑了:“這才像是月淺棲。對一個毫無利用價值的人多次相助不求報酬,永遠都不會是你。”
“公子還真是瞭解我,可別又自作多情了。”月淺棲面紗下的臉面無表情,瀲灩流光的眸子裡閃著淡淡冷光。
“本公子一向多情,但可不是自作出來的。”白景勾唇,倚靠在憑欄上,樓裡沒點燭燈,此時略顯昏暗的環境將他本就一身暗色的身姿襯的越發模糊莫測,只聽他又略帶好奇的問道:“其實有個問題我想不通,晏嬌嬈也不是個蠢蛋,明知道流光要殺自己,明知道許易一直監視著自己,卻還和衛衍見面,並且身邊的暗衛帶的也不是最好的。為什麼呢她難不成想找死或者,她知道你在幫她”
“今天你話很多。”月淺棲側過身子,白色的對襟梅花裙飄然清冷,她看著他,還是回答道:“她在試探而已。就像你說的,她太過感情用事,或許在她的意識裡,還堅信著一絲流光不會殺她的念想。這一次,她也許只是想看真像。”
“如此而已”白景盯著她看了一會:“不止吧。衛衍的作用,不止如此。”
“呵,那麼公子你認為呢”月淺棲淡淡一笑。
“引蛇出洞,衛衍只是一個誘餌,她的獵物,是許易”白景說的很肯定,沒有絲毫懷疑,也不知是對誰的自信,但此刻,他微揚的唇角,卻很漂亮。
月淺棲笑而不語,聽著街上的熱鬧喧囂,眼裡劃過一絲精光。
白景說的,或許是對的。
鳳凰涅槃,置之死地而後生,方才翱翔九天。
這是晏嬌嬈的風格。
這廂。
晏嬌嬈轉道回了自己的公主府,還沒走近,就看到一大批官兵將她並不是很大的公主府圍了個水洩不通,帶頭之人,是刑部侍郎,秋望天。
“主子。”宮宇悄然出現在晏嬌嬈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