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邊疆十萬里加急。”
皇宮中,此刻正是一片安靜,初春的景色宜人,在御花園中尤其能體會。此時,呂皇剛著手清麗許家的餘黨和一些勢力,蘇公公的身影就從鳳宮在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一大把的年紀,卻是驚慌失措的樣子,完全不見平日的穩重。
但眼下,呂皇也沒空責罰他了,眼皮跳了跳,驚得從首座上站了起來,桌案上的奏摺被掃落了很多。
“呈上來”
蘇公公連忙將手中這份用了數條人命才傳送來的信箋交到呂皇手中。
呂皇連忙開啟,目光飛快掃過,臉色白了幾分。
“夏國的兵馬,已經抵達東門城了,為什麼現在才來報難道一早都沒有發現異常嗎”呂皇盛怒,一把將桌案上的東西掃落在地。
東門城,是呂皇邊境的第一座城池,本是由楚閣老駐守,但這些年楚閣老年歲年長,呂皇便將他宣了回來,打算讓楚遠前去,然最近發生太多事,呂皇一時便沒讓楚遠前去,不想,竟發生了這樣的事。
待敵軍軍臨城下時才發現,東門城的人,都是廢物嗎
想著,呂皇氣的胸口生疼,但被她生生壓了下去。
“傳所有大臣進宮”
“諾。”蘇公公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向外跑去,臉色亦是煞白。
攻破了東門城,夏**只需要一路南下,在攻破十一座城池,就可以抵達朝歌城。
朝歌城若是被攻下了,呂國也就完了。
接到訊息的眾大臣連忙快馬進宮,臉色都是難得嚴肅。他們在怎麼內鬥,在面對外敵時,還是一根繩子上的蚱蜢。同樣,晏嬌嬈和晏傾雪也在同一時間接到了訊息,晏嬌嬈趕往議政殿,晏傾雪卻是不急不慢的待在府中。
今年,註定是多事之秋。
烏蒙山巔,玄月小築中,一片春意盎然,宛如盛夏,陽光也是最不吝嗇的撒下。紫竹一株株聳立著,隨著清風搖曳著優雅的竹葉。遠遠的,便能聞到一縷縷清香,沁人心脾。
聽到呂國那邊的訊息時,月淺棲的反應不是很大,呂國內亂,衛子清吃了江南的虧,不乘機發難,那才叫奇怪了。
“虞娘,你方才說什麼”
月淺棲一身白色長裙,打理著花草的手頓了頓,側頭看向一旁的虞娘。
“衛三皇子,還在朝歌城。”虞娘低頭。
“我不是讓人放出訊息去了嗎衛臻皇那兒沒催他回去”月淺棲皺皺眉,如果衛衍留在呂國,那和衛子清豈不就是內外夾擊
衛衍,也是能屈能伸的,和衛子清合作,也並非沒有可能。
“衛臻皇沒催,不過送了信箋給衛三皇子,只是”衛衍看都沒看就扔了。
後面的話虞娘沒說,但月淺棲也能猜的差不多,依照衛衍的性子,不將衛臻皇放在眼裡,倒還真有可能。
畢竟,衛衍對衛臻皇,可從未恭敬過。
“將衛衍在朝歌城中的事,透露給晏二公主。剩下的,就不要管了。”月淺棲拿過一旁的手絹擦了擦手,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