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淺棲冷哼一聲,沒接話,拿出袖袋中在錢風那兒得到的東西看了看,眼裡劃過一道光芒,不由深思了起來。
月淺棲手中拿的是幾封信紙,恰好上面所寫了林宵的目的。如此大張旗鼓的暗中籌集兵馬,竟是為了攻打金國,得到金國皇陵中的前朝玉璽,妄圖如此一統天下。
“前朝玉璽怎麼會在金國皇陵中?”月淺棲將信遞給白景,皺眉道,眼裡滿是不解和深沉。
白景飛快掃了一眼,抬頭看向月淺棲,目光莫測,閃著冷光。
“林宵怕是糊塗了,以為得到個前朝玉璽就能成真龍,但是,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好的發動戰爭的藉口?”白景眼裡浮現出輕蔑的聲色,頓了頓,勾唇說道:“且,天下不是都傳說,前朝還有剩下的忠臣,只要得到玉璽,就可以召集他們嗎?這,也是個不小的誘惑呢。”
月淺棲抿唇不語,抬眼直直看著白景,輕笑道:“那師兄信還是不信?”
“我信或不信,並不能代表什麼。”白景撇開眼,淡淡說了句,將信扔給了月淺棲,便向石床走去。
月淺棲一愣,蹙眉看著白景的身影,思索他此話的意思。
從信中看,林宵已經籌集了近五萬的兵馬,加上幽國現在有的,近乎二十萬。
月淺棲不信,白景不想要那五萬的兵馬。
“你打算在那兒站多久?”白景瞥了她一眼,揮手用內力將石床上的灰層掃開。
“嗯?”月淺棲側身疑惑的看著他:“怎麼了?”
白景無語的笑了笑,懶得理她了,直接閉眼躺在石床上,和衣而眠。
月淺棲看了他一眼,心裡很是複雜,轉身走到密室門邊,看著從天而降的雪花,目光飄忽不定。
她其實並不怕冷,這一點月淺棲很清楚,畢竟再冷的天氣她也經歷過,但是同樣的,她也更清楚,正是因為經歷過,她才畏懼寒冷,身體下意識的去排斥。
最涼不過人心,月淺棲眯了眯眼,開始想著怎麼得到林宵的兵馬。只要白景想要,她若要爭,就會難上很多,但是,她也比白景多了幾分優勢,那就是身份。
白景不想說出自己的身份,那就註定比她低幾分的把握。
“你當真不睡,打算這麼站著等天亮?”突然,白景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月淺棲身後,離她不過一尺。
月淺棲一驚,轉身看著他,身體向外退了退,點點雪花悠然落在她髮間,格外好看。
“你不是睡著了嗎?”月淺棲蹙眉瞪著他,她明明感覺他呼吸是熟睡的樣子啊。
白景勾了勾唇瓣,鳳眼微揚,似笑非笑道:“有人一直在面前算計著,我可沒本事睡得著,你說呢,小師妹?”
月淺棲一噎,乾笑了幾聲,又往後退了退。她果然還是離他遠點的好。
白景瞥見她的動作,挑眉輕哼一聲,突然手如閃電,飛快點了月淺棲的穴道。
月淺棲頓驚,剛反應過來,一抬手,便覺眼前一黑,身子被人抱了住。
看著懷裡睡過去的人兒,白景勾了勾唇,總算覺得她安靜了點,抱起月淺棲抬步慢慢向石床走去。
密室中本就潮溼,加上下雪天,更是寒冷了幾分,如同冰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