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月家人。”月淺棲皺眉,也算明白了,柳阡殤竟是白景的人。如此,月淺棲心中更加不安。
柳阡殤看了眼她,不置可否,負手而立,笑道:“是啊,不愧是月家人,就連白景這一次,也沒算過你。”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月淺棲眼眸微閃。
“月家主一手佈下的,怎會不明白?從你讓白景來參加群英會開始,其實就是想讓這一次的群英令落到月家吧。上一屆白景是自己來參加的。群英令自然是他自己的,這一次你特地命他代表月家,若他贏了,群英令便自然是月家,是你月淺棲的。”柳阡殤不緊不慢的說著,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瞳眨也不眨的看著月淺棲,想從她面上看出些什麼。
“繼續說。”月淺棲饒有興趣的聽著,倒是不在擔心什麼,柳阡殤和白景的關係,似乎並不是她想的那般。
柳阡殤莫測的看著她,緩緩道:“其實不管白景贏不贏,群英令都是你的,只是你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藉口,讓群英令歸屬到月家。同時,也杜絕了的再次會被白景得到的可能,可謂,一箭雙鵰。”
月淺棲一笑,不做反駁,儼然是預設了他的說法,笑眯眯的看著他:“那麼,你既然知道了,打算做點什麼?”
“做什麼?自然是買好酒看戲咯。”柳阡殤挑挑眉,幽暗的瞳子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月淺棲對他的話沒有多少驚訝,依舊淡定從容,臉上的笑容從始至終都未變過:“其實,若他知曉我瀲灩閣主的身份,我是算不過他的。”
“所以他不知道。”
月淺棲搖搖頭,沒說話,心中卻在想,白景當真一點都不知道嗎,並不見得。
看了看天色,月淺棲道:“若你想跟他說,我不會阻止。告辭。”說罷,身影一躍,瞬間閃出數米,竟是幾息間便消失在樹叢中。
柳阡殤眯起眸子,算著她方才的速度,不禁笑了起來:“竟然也未用全力,當真不怕我殺你嗎?”
搖了搖頭,柳阡殤突然覺得心情大好,心下是很久沒有過的愉悅,轉身慢悠悠的向落葉山下走去。
夜已入深,天空中陡然綻開了一朵白色煙花,如衝破黑暗的光,轉瞬即逝卻留下了永遠的足跡,讓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仰望銘記。
月淺棲確定柳阡殤沒有追上來,才微微鬆了口氣,看了眼天空中的煙花,峨眉緊皺,運氣快速向煙花盛開之處奔去。
待月淺棲趕到時,看見的便是虞娘正在和一群殺手搏鬥,她一身暗色勁裝,衣袖上的輕紗隨著揮劍的動作揚起,雖美卻不會妨礙到她絲毫,轉身,抬腿,挽劍,橫刺…行雲流水,在數十個殺手間全然不落下風,反倒是隨著她動作的加快,劍鋒的凌厲,竟將那些殺手們逼的狼狽不堪。
而另一邊,陌羽抱著昏睡的陌煙躲在一旁,身上多處掛彩,也是顯得十分狼狽。
沒多想,月淺棲抽出腰間的軟劍,躍身飛到虞娘身邊,抬手殺掉一個人,關心道:“虞娘,你沒事吧。”
“小姐。”虞娘一個翻身,抬腳踹開撲來的殺手,見到月淺棲,連忙閃到她身邊,將她護到身後,道:“你怎能進來了,這裡虞娘能對付,你先出去。”
“虞娘…”月淺棲扯扯嘴,頗為無奈。不管她變成什麼樣,虞娘始終將她當做孩子,她有時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傷心。
“小姐!”虞娘嚴肅了神色,手下也不在和黑衣殺手多加糾纏,出手更加狠辣,招招致命。
現在月淺棲在這裡,她自然是希望速戰速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