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縣裡最大的窯子,正在惠民鎮東南交上,白玉樓。竟與卞陵城裡文人雅士聚集之地的玉白樓分字不差的名號,更是堂而皇之的用著這個名字,更是無人問責,奇也怪也。
這一日,惠民鎮鎮子正門處,有一男一女遠遠走來。
男子身高八尺,面黑齒白,頭上箍著一方青色帕子。一身洗的發白的藍色長衫,腳下踩著一雙牛皮靴子,腰間斜掛著一把長劍,肩上搭了一條褡褳,鼓鼓囊囊的,怕是有不少金銀之物。
女子比男子矮了一個半頭,還沒到男子肩膀高。麵皮淨白,長髮簡單束起,垂到肩後,一身嫩黃色衣裙,踏著一雙雲靴,腰間掛著一個金猴面具,古靈精怪。
女子看上不去不過十五六歲,在大道上蹦蹦跳跳,一路圍著男子轉來轉去,不知道說些什麼。看起來大概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眼神溫和,只是大大的眼睛時而出神,倒是跟著女子一步步到了這惠民鎮外。
男子一臉寵幸的神色,深情注視這女子。女子每每有目光掃到男子臉上,也是滿懷柔情,但不看男子的時候,女子的目光總是給人一種冰涼的感覺。
這一男一女,正是張鑫與王瑤。
那日二人在卞陵城大街上,王瑤拿到一個金猴面具後,便在張鑫的催促下回了太守府,但王瑤回去之後,整整一天一夜沒有吃飯說話,這可急壞了張鑫。
張鑫自是對王瑤放心不下,就連王洋隨左青返回菊花島沒有帶上他這樣的大事,他都顧及不上了,從後廚收拾了一些吃食,便端著進了王瑤的臥房。
王瑤在張鑫入門第一時間,便撲到了張鑫懷中,哭哭啼啼,一停不停。
張鑫當時真的是慌了神、麻了爪。
王瑤一直哭個不停,張鑫苦勸無果,也就放下吃食,在房裡陪王瑤坐了起來。
足足哭了小半個時辰,王瑤才停了下來,王瑤顫聲告訴張鑫,她在太守府裡,總是天天做噩夢,怕那月光島齊飛再打上門來,每日午夜夢迴,總是看到父親、小弟臨死前的無神面孔。
王瑤將心中的擔驚受怕,一股腦說給張鑫聽,更是在張鑫懷裡緊緊抱住他,不肯鬆手。
張鑫終於在王瑤清醒的時候,雙手環住了王瑤的纖腰,用力抱住了她。
王瑤抬起頭來,深情的看著張鑫,竟伸直脖子,向著張鑫的臉上親去。
張鑫何時與女子這樣親熱過,登時便止住了喘息,臉紅瞬間到了脖子根,直愣愣的被王瑤親到了嘴巴。
張鑫抱著王瑤的手,也慢慢的向上滑動著,到了王瑤後背。
王瑤壓伏在張鑫身上,一點點把他推倒在床上,雙手更是掙脫出來,從張鑫上衣胸口摸了進去。
張鑫直愣愣躺在床上,王瑤緩緩跪直身子,向著張鑫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