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兒回身,說道:“天狼公子,我聽聞的你大名,好多年了。”左青只是疑聲道:“哦?”沒有再多話。風清兒繼續說道:“我是西慶人。”
“恩。”
“我是西慶慶都人。”
“哦。”
“我是慶都西慶皇宮裡的人。”
左青笑了起來,說道:“原來如此,難怪清兒小姐的風采如此。”
風清兒看到左青一直不驚不喜的樣子,已經猜到了幾分,左青必然對自己的身份多少有了幾分瞭解,她竟然還在這裡,覺得是賣給左青一個大人情,入京前,將身份告訴左青一絲。風清兒想到此處,也是尷尬的笑了笑。
左青卻轉身開始往回走,說道:“清兒姑娘,你在我車隊中一天,我便護佑你一日。到了京都,俗事纏身,只怕左青無暇顧及清兒姑娘了……”
風清兒明白,到底左青還是顧及她的身份的。
不待兩人走回車隊,突兀的一道亮光從車隊旁一閃而過。一聲女子的驚呼聲,響徹了這片夜空。
“啊……………………”
高分貝的女聲,驚擾的這片夜空,似乎都要壓了下來。
還不待左青與風清兒走回車隊駐紮的位置。一直隱藏身形,護衛在左青身邊的賊眉鼠眼的柴小虎,已主動走到左青身側。
左青揮手,示意賊眉鼠眼的柴小虎無事,陪同著風清兒回到了馬車的位置。
原來在風清兒隨左青去了之後,嫣紅一個人在風清兒的馬車裡太過冷清。而左青的馬車裡有映竹一早就準備好的火盆。
這冷寂的天地裡,嫣紅就自作主張,坐進了左青的馬車。馬伕也沒有攔阻嫣紅。卻不想,嫣紅剛剛坐進馬車,一隻箭弩就突兀的射向了左青的馬車。還好嫣紅身材嬌小,又是半窩在溫暖的馬車裡。這才僥倖躲過一劫,儲存了性命。
映竹聽到箭弩破空的聲響,已從馬前飛奔到臨終,追隨黑影去了。菊香上了左青的馬車,看嫣紅去了。幾個馬伕在左青與風清兒離去的方向守候著。
賊眉鼠眼的柴小虎,遠遠在後面跟隨著左青與風清兒,到了此地的時候,菊香已經從馬車上下來了。
看到左青歸來,菊香上前說道:“大人,嫣紅姑娘無事,被驚嚇到了,只是……箭矢上有毒。劇毒,見血封喉。”
左青已知曉映竹去追刺客的事情,也沒有在箭矢上多問菊香,只是讓開身形,好叫風清兒去車廂裡看看嫣紅。風清兒一顆心早就隨著嫣紅的尖叫聲,高高懸起來了。也不待左青說話,已直奔左青馬車而去。
嫣紅兀自在車廂裡哭著,風清兒進來車廂,嫣紅可算是找到了親人,跪伏在馬車裡,趴在風清兒雙腿上,痛哭不止。
左青示意賊眉鼠眼的柴小虎帶著左右馬伕,好生護持著馬車。自己卻帶著菊香,到了篝火出,等著映竹歸來。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映竹提著一個人影,快步回到了此地。映竹到了左青、菊香二人身前,揮手一擲,將人影摔在了地上。被摔在地上的人影,滾了幾滾,卻沒有了動靜。正是映竹追上他之後,三兩下解除了他手中的短刺,更是制住了他的穴道。左青只是皺著眉頭,看著地上靜止不動的身影,沒有說話。
映竹上前,踹了地上身影幾腳,順勢解開了他的穴道。
“咳……咳咳……”
還在地上趴著的刺客,慘烈的咳嗽了起來,似乎要把他的心肝腸肺都咳出來才停下。左青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菊香、映竹二人更是各在兩邊站了,以防他縱身起來,加害左青。映竹二人卻也知道,左青身手很好,好到映竹都不知道可以從左青手下,走過幾個回合。卻仍一心守護了左青。
重咳聲,終於止住了。地上的人影,跪起來了。猛烈回頭,他看著左青,雙眼通紅,臉上神色猙獰。刺客突然有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