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退回到一年多以前,回到林向笛跟著莫老闆出了門的那一天。
兩人一路上邊走邊聊,到莫老闆家,桌上擺放著豐盛的酒菜。他客氣的招呼到:“林老弟,來來來,坐下吃。咱們邊吃邊聊。”
林向笛坐在桌子的下垂手,莫老闆不停的為他佈菜、倒酒,忙忙乎乎的張羅著。搞得林向笛十分不好意思。莫老闆大度的說:“林老弟,別客氣,放心吃,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惦記著獨自在家中的鬱瑤,林向笛沒多少心思吃飯,莫老闆見他一副有心事的樣子,就問到:“林老弟是不是惦記家中弟妹啊?要不接她一起來吃?你看,也是我考慮不周,本該叫你們一起過來吃。該罰,該罰。”
林向笛忙說:“莫老闆別客氣。我們初來乍到,卻搶了您的行市,俗話說‘同行是冤家’,是我們不懂規矩,我該罰。”說完,他舉起面前的酒杯,咕咚咕咚喝了個底朝天。
喝慣了啤酒的林向笛怎麼也沒想到,這自家釀的米酒竟有如此大的殺傷力,沒幾杯,他就昏昏沉沉的趴在桌上睡著了。
莫老闆斜睨他一眼,口中啐到:“小黃毛孩子,毛還沒長齊呢,就敢來搶我的生意。知道是冤家,你還敢上我的門,馬王爺不發威,你不知道我有幾隻眼。”
聽到動靜的林向笛迷瞪著睜開眼問:“怎麼?莫老闆,你說什麼?”
莫老闆嚇得一口唾沫嗆進氣管,一陣猛咳嗽,正欲回話,發現林向笛再次趴在桌上睡著了。
等到林向笛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華麗的床上。他四下環顧,抱著要炸裂的腦袋想了半天才記起,自己這是在莫老闆的家中。他拉開門正想出去時,莫老闆趕上前來一把扶住了他,說:“林老弟,你醒了?哎喲,你可嚇死我了,區區幾碗米酒,怎麼你就醉了呢?”
林向笛不好意思的說:“莫老闆,我實在是不勝酒力,我以前只喝啤的,沒喝過白的。”
莫老闆丈二和尚一樣問:“啥?啥?啥是啤的?”
林向笛笑著掩飾尷尬說:“就是我們中原那邊的一種大麥酒。莫老闆,天色黑了,我就不再打擾了,得趕緊回去,她還在家等我呢。”
送走了林向笛,莫老闆輕蔑的笑著說:“等你?估計你的那美人兒現在已經洗乾淨被送進紅眼盜府上了!呸!活該!”
林向笛到達小院門口,發現小院的柵欄門敞開著。小屋內沒有一絲氣息。他喊著鬱瑤的名字,沒人應聲。他心裡咯噔一下,鬱瑤不會這麼晚還出去找我吧?
到兩間小屋內都看過後,確定鬱瑤不在家中。他急忙沿著小巷跑出去尋找,心卻像打鼓一樣不安。他默唸著:鬱瑤你不能有事,你不許有事。
在慈仙城裡走到腳上磨出幾個大血泡,都沒有找到鬱瑤的蹤影。他頹喪的回到小院,希望鬱瑤已經在小屋內點起油燈,進門就對他破口大罵、甚至拳打腳踢。可是,小屋內一團漆黑,沒有人。他在心中安慰自己,她的東西一件都沒有帶走,一定是去找他了。她也許是找累了,走不動了,留宿在李大爺家了,明天一早就去看看。可是,那無風的夜晚卻那麼漫長,他強迫自己趕緊睡覺,也許睡醒了鬱瑤就回來了,也許睡醒了就發現這是一場夢,這個穿越也是一場夢,他們興許還是在鬱瑤那輛嶄新的越野車裡鬥著嘴,聽著歌,一路西行呢。
天剛亮,沒睡一個鐘頭的他就迫不及待的向李大爺家跑去。李大爺和大娘才睡醒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林向笛。李大爺問道:“小林啊,怎麼了?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林向笛著急的問:“李大爺,瑤瑤來了嗎?”
李大爺搖搖頭說:“沒有啊。”
林向笛問:“昨天她一直沒過來嗎?我們原本計劃昨天要來看您的,但是我有事被絆住腳了。難道她也沒來嗎?”
李大爺說:“沒有,昨天我一直在家,沒見她。怎麼啦?”
林向笛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他哭喪著臉說:“李大爺,瑤瑤丟了,怎麼辦?瑤瑤丟了。”
“彆著急,彆著急!想想,瑤瑤還能去哪些地方?”李大爺和大娘也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李大爺,我已經很把慈仙城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林向笛垂頭喪氣的在李大爺家小院中蹲下來,鼻頭一酸,覺得眼淚就要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