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也很清楚自己的這個想法其實是比較離經叛道的,要是說出來被其他人聽到恐怕會對她這樣的想法直接展開指責,所以陸羽也不過只是在心裡想想罷了。
但他的這個對手似乎是被他打的心態崩了,坐在那裡就開始直接進行自我剖析了。
小九不知道對方內心正在怎麼腹誹自己,他在學院那邊已經被重的像山一樣的壓力深深壓垮了,與其說是他在剖析自己,不如說他想要藉助這個機會將一直深埋在自己心底的壓力全部釋放出來,無論最終他的結果怎麼樣,他都不過是想要將自己心裡想說的話給表達出來。
“一直以來老師們都認為我是修煉功法最快的人,甚至主動派人到危險的地方為我尋來了幾頭實力非常強大的臨時戰寵。你們以為契約臨時戰寵這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情嗎,錯,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很難的。”小九嘻嘻笑著搖頭,整個人都有點半瘋魔狀態:“臨時戰寵雖然說可以被反覆契約,但是為了保證戰寵的精神力不被破壞,每一個契約臨時戰場的人都必須在這段時間裡好好的溫養對方,保障對方的身心健康發展,所以說我手裡的這些戰寵其實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繼承來的。”
他說到這裡其實想要表達的意思就已經很明確了,陸羽家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大人,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孤兒,所以他也不是很理解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別人的期待值為什麼能夠全部壓抑在自己的身上。
“可以選擇放棄,路就在你的身上,想選擇什麼樣子的道路全都是自己做主的。”陸羽看著他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感覺有些惋惜,在他看來這個學長很有潛力成為改造靈獸門功法的那個開創者,他的潛力和實力兩方面都是行業頂尖的,只要他願意,一定會有著很多人想要搶著見他收錄到門下。
可惜這個學長自己就給了自己極大的壓力,不光光是他的長輩給予他的,在他自己看來他也是一定要成為那個最強的人,這樣才能帶領著學院走向光明,只不過他們想要使用的方法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光明正大,所以這樣的想法終究只能是妄想。
學長聽到他的話之後果然苦笑了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安安靜靜的繼續聽著陸羽和他說話。
陸羽其實真的非常可惜他的修煉資質,況且對方眼下這是明擺著沒有辦法再回去自己的學院了,他一旦要是回去一定逃不開非常嚴苛的懲罰,所以註定只能在外面漂泊。
他想到自己先前收下的那個小弟,心裡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其實按照他的說法,如今想要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純粹是依靠自己的力量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對於打從最開始就沒有抱著這樣天真的想法,他其實是非常冷靜而客觀的,在他看來目前來看最好的方法還是收下幾個真正的心腹,就算萬一發生了什麼事情,最起碼還能有個人互相討論討論一下對策。
準確來說也不能算收下手下,畢竟他本身對於這種創立勢力的行為不僅不拒絕,也不怎麼贊同。
他本身是一個非常懶的人,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根本不想作出任何努力,就算完完全全的讓他只能在這個狀態下混混他也是非常願意的。
陸羽本身是一個更願意進行修煉的人,如果要他自己自己選擇的話他可能覺得自己更加適合做那種每天只用想著閉關以及提升自己的實力,根本不用考慮其他事情的人。
但是如今的局勢已經將他推到了這個地方,就算他向所有的人解釋他根本不想建立什麼勢力,恐怕也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這完完全全是他真實的心裡話。
在其他的人眼裡,陸羽是一個實力強大的戰寵師,他就應該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強大,一旦發生任何的意外,那一定是他沒有好好的努力。
誰能想到陸羽本人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想法,他更願意隨便找一個地方一閉關就是幾年,這長長的一段時間裡根本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認真的思考如何才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樣簡單而純粹的生活才是陸羽夢寐以求的,但是他已經註定沒有辦法想說這樣的生活了。
“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談談,反正你比賽結束應該暫時也沒有辦法到什麼地方去,不如和我聊聊。”陸羽想了想,這裡的圍觀群眾實在是太多了,無論有著什麼話對方恐怕都沒有辦法好好的和自己冷靜下來聊天,所以乾脆就約在比賽結束後的某個時間他們再坐在一起好好談一談。
如果一定要建立自己的勢力的話,他對於小九這樣的戰鬥力是非常期待的,一方面是對方本來就已經有著很強大的勢力,另外一方面,在他看來像是暫時性的契約這種行為完全是可以採取的,只不過可能要花費一些時間和心思尋找出更可靠的方法,而不是什麼都不考慮的他從一開始就學習這套功法。
陸羽真正想要做到的就是徹底的改良這一套功法,如果他能夠解決修煉之後很難提高戰寵親密度的這個問題,說不定就能從中解決一直困擾著他們的這個麻煩。
想到這裡她的臉上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似乎非常想要下一秒就直接對功法展開研究。
其實一直以來大家所剋制的都是修煉了這套功法的那些人,當然也不僅僅是擔心人家修煉的過快超過了自己,最主要的還是這套功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徹底顛覆了他們對於契約戰寵上的認知。
所以才會在最開始,暴露出與眾不同的地方是遭受到人人喊打的待遇。
假如他們一開始採用的是比較溫和的方式,大家也能夠接受這樣的契約戰寵的方法,那麼如今他們的遭遇可能就是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