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也察覺到了這些師生師姐們反常的表現,不過在她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面對就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實在解決不了還有更加強大的人頂著,恐怕根本輪不到他們這些小蝦米瞎操心。
他依然按部就班的按照自己的計劃,每天訓練著自己的戰寵。
先前第一天只不過進行了兩場對決,時間就已經很晚了,所以老師們臨時決定將比賽更改成分開的三天,第一天先各自進行兩場對戰,第二次也是同樣的規則,直到第三天決出最後一場對戰的結果以後,再根據所有人的表現進行排名,假如分數一模一樣的,加試一場決出最終的第一名。
也不知道今年的比賽究竟為什麼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基本上打從一開始就一直在改規則,這也就算了,甚至規則還能根據場上的變化而臨時改變,這可不光光是在準備比賽的時候沒有好好考慮清楚變化,完完全全就是老師們在舉辦的時候沒怎麼用心。
這樣怨聲載道的情況經常發生在校園的各個角落裡,不光光是參加了比賽的人感覺十分的不公平,就連圍觀比賽的群眾們也覺得看起來不夠過癮,簡直讓人感覺十分失望。
對於這樣的情況老師們並沒有進行任何的解釋,非但如此,也並沒有給同學們討論的空間,這樣放在平時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畢竟在清風學院本來就魚龍混雜,大傢什麼都可以沒有,但最不缺的就是話語權,每一個學生都有表達自己意願的權利,這一點也是清風學院非常著名的一個特點。
但如今就連這樣的話語權都已經被老師們半強制性的收回了,這樣的情況就連某些一直沉迷於閉關的師兄都被驚動了。
由於暫時還沒有輪到第二次比賽的時間,所以紀言這段時間也有些無所事事,他是個不太喜歡閉關修煉的人,對他來說觀察各種各樣的人才是他更感興趣的事情,如果要打一個比喻的話,那些沉迷於自己閉關鍛鍊的人更像是出世的修行者,而他和他們選擇的方法完全不同,他選擇了入世。
雖然很多人都對於他的修煉方法表示難以評價,甚至某些人認為他這樣的態度會帶壞學院裡的其他學生,因此很強硬的對紀言表示他這樣的方法是錯誤的,但是紀言對於自己的選擇依然振振有詞,甚至將每一個找上門來勸說他的人全都打了回去。
“每一個的人都有選擇自己修煉道路的權利,就算我不喜歡閉關這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換一個說法,哪怕我不閉關依然可以和很多人打的不相上下,就這一點看來我的修煉方法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毛病。”
在他看來每個人都可以選擇自己的方法,只要能夠讓自己的實力增強那都是正確的。
如今紀言可是覺得非常有趣了,就連那幾個沉迷閉關的老怪物甚至都找上門來和他聊天,對於他這樣更喜歡和人待在一起的修煉者來說,這樣的日子才是有意思的。
他搖頭晃腦的對著其中一個同樣是天榜上的高手笑道:“我先前就告訴過你不要死腦筋只知道修煉,修煉的方法千千萬萬,你整天傻憨憨的待在那洞窟裡打怪能有什麼新奇的方法,像我一樣每天吃吃喝喝玩玩,接觸的事情多了見識的人也多了,處理事情才能有更多的方法。”
和他聊天的人頓時露出一臉無語的表情,顯然依然無法苟同這個人的觀點,他們倆的關係雖然還不錯,但是就修煉這一點上卻一直保持著完全不同的態度,所以也經常一言不合就吵起來。
“……你自己都說選擇什麼樣的修煉方法是自己的權利,我認為這樣的方法更適合我。”這人倒也沒有和他多爭辯什麼,輕鬆的就用紀言自己的話把他給反駁了回去。
紀言難得被人噎一下,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個男人,隨後轉頭向陸羽他們介紹起來:“這是方天鐸,天榜第七,這傢伙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在遠古遺蹟裡修煉,然後百分之十的時間抽出來吃飯睡覺和休息,最後百分之十有可能會貢獻給上課。
“你要這麼說起來,還真是個狠人呀,基本上是住在遠古遺蹟裡了吧,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那裡買了房?”紀言調笑的看著方天鐸,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方天鐸是一個性格很一本正經的人,如今離開遠古遺蹟也是因為聽說學院大賽提前,並且發生了很不得了的事情,否則按照他的性格,除非世界大戰否則他是根本不會出現的。
“……我聽說陸羽很有機會競爭這次學院大賽的冠軍,你只是個剛入學的新生吧,真是潛力強大。”他直接忽視了紀言對她的詢問,轉而將目光投向的陸羽,一本正經的和他聊起天來。
陸羽搖搖頭,他能夠感覺到方天鐸身上隱隱傳來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這個學長的等級一定已經非常高了,說不定超過了紀言很大一截,果然不愧是天榜第七的實力,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我的實力還只是一般般,這次實在是運氣好很多更加強大的師兄師姐都沒能及時參加比賽,否則就我這實力恐怕也沒有辦法打到決賽。”他這句話實在是有些過於謙虛了,雖然說天榜前十就紀言一個人來參加了,但是其他的參賽選手也並不是他所說的那麼弱雞,以他的實力能夠穩打穩算的走到現在,確實也是本身的能力非常強悍。
方天鐸自然有著自己評估力量的一套方法,當然不會陸羽說什麼她就信什麼,他能夠看出這個學弟是一個比較謙虛的性格,雖然他也不喜歡太過驕傲自負的人,但是見到這樣一個很有潛力的學弟既然認為自己的實力只是一般般,他也有些無奈。
“你要更加自信才對,以你的實力根本沒必要這麼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