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樣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陸羽仔細思考了一番,暫時還沒有將想法投注實現的概念,按照他目前的打法想要走進最終的決賽應該不成問題,但是如果一直車輪戰下去,對他的戰寵也是不小的消耗。
實在不行恐怕就得暴露魂技了。
目前場上的這群人都還沒有施展出魂技,大家基本上都是純粹的依靠著自己本來擁有的戰寵戰鬥力進行對戰,每一個人都沒有暴露出自己最終的底牌。
陸羽雖然還隱藏著蜉蝣娃娃這樣的最終底牌,但是使用魂技他也是不太願意的,雖然自己的一部分魂技已經在先前的試煉當中暴露過了,但是像這樣的方法和隱藏技能自然還是能不用就不用,在關鍵的時候派上最重要的用場!
他並不希望在車輪戰的地方就已經將這些技能給用掉,這樣如果在後面面對更加強大的對手,可能就會被對方將自己會的招數全部給破解掉,他的想法和紀言是一樣的,假如能夠藏一首就儘量不要施展出所有的方法和技能,留一手對自己來說永遠是最安全的。
但是他又比紀言要好上一些,那個傢伙可不光光是留一手的問題,她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敵人都要儲存著實力,這樣的行為對於紀言來說簡直已經是強迫症一般的存在了,陸羽想要隱藏純粹只是為了在面對後面的比賽時候能夠擁有優勢,跟他可不一樣。
雖然說層出不窮的隱藏手段確實會讓對手目瞪口呆,但是如果能夠直接將對方快速解決,那也沒必要進行隱藏。
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隱藏的手段都只不過是躲躲藏藏罷了。
結束了第一場的對戰,但陸羽的下一位對手也很快就登記完成,走到了他的面前。
這位對手是滄月學院的學長,他也是滄月學院唯一一個打入前二十名的學生,簡直可以稱之為全村的希望了。
這學長的脾氣性格都很好,溫柔的抽陸羽笑了笑:“抱歉啊學弟,雖然我們兩家的關係非常好,但這規則我也沒有辦法,你多多包涵了。”
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學長如此溫和的衝自己微笑解釋,他又怎麼可能說出什麼不盡人情的話。
陸羽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隨後便乾脆的轉身再一次上了對戰臺,對老師示意的點了點頭。
旁邊一些人本來以為陸羽會穿著這對話的時機讓自己的戰寵好好休息一下,畢竟多休息一分一秒對戰寵來說也是很珍貴的,說不定就能多回復一分體力。
但是陸羽對這樣的事情似乎並不介意,他甚至主動要求比賽儘快開始,根本沒有在意自己這已經是車輪戰進行的第二場比賽了。
就連他的對手都忍不住頓了頓,有點遲疑的對他說的:“……雖然這樣不太好,畢竟你可是我的競爭對手,但是咱們現在要不還是休息一下吧,你的戰寵車輪戰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我更願意和全勝狀態下的你進行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