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他自己付錢,他寧願一人睡在冰冷的大街上。
三月和林木在房間裡聊悄悄話,此時,家裡來了一個客人。
三月很好奇,木木不是和江北寒那個傢伙走得很近嗎,這麼一個帥帥的男人又是誰。
哇塞,太成熟,太有魅力了。
她透過窗戶,痴痴地望著樓下的一對璧人,露出了姨母笑。
林木抬頭:“夏醫生,你怎麼過來了?”
夏醫生的眼睛裡充滿太陽,雖然是傍晚,但是仍然遮蓋不住,他那熠熠光輝。
他很興奮,握著林木的肩膀,說:“你知道嗎,上次給我的那個藥,我已經將它完全參透了,還製出了十顆。”
他拿出口袋裡的藥瓶,隔空搖晃了一下,發出一陣叮叮脆耳的樂音。
“怎麼樣,本大夫說到做到,這個你先拿著,要是哪裡不舒服,就要及時告訴我,好嗎?”
林木微笑,“原來,你來這裡是為了這個呀,我最近很好,情緒也很穩定,沒有大起大落。”
夏醫生很欣慰:“嗯,那就好,那就好。行,既然這藥已經給你了,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一半,那我就回去了,照顧好自己。”
林木:“夏醫生,不要進去去坐坐嗎?天色已晚,要不要吃頓晚飯再走?”
夏醫生婉拒,“不用啦,我已經點了一份外賣,估計這會兒已經到了。我要是再不回去啊,這個外賣小哥就該等著急了。行了,你也不要送我了,快回去吧。”
林木揮揮手:“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夏醫生:“嗯,拜拜,保重。對了,半年內你的手腕儘量都不要用力。”
夏醫生走後,林木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雖然外表看上去,已經恢復了,但是她和夏醫生都知道事情,這只是一個欺騙外人的表現。
這個裝有晶片的手腕,就像是安放在身上的一顆臨時炸彈。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在什麼地點,這顆炸彈就會爆炸。
這些道理她都懂,但是,除此之外,她還是KH戰隊的一員,隊長已經離開了,這個時候要是退出比賽,她怎麼也做不到。
她私底下也查了一下對手的資料。
明天和他們決戰的隊伍,是津城的季軍隊伍,後弦戰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