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納斯一怔神,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
“不知不覺養成習慣了。”
他聳了聳肩,將酒瓶放回到桌上:
“本來只是在試樣,結果發現這東西真的還挺適合我。”
進入微醺的狀態,確實能忘卻一切煩惱,但思路反而更清晰,也更容易有靈感。
“洋流。”萊納斯又喝了一口說:
“這些走向,是洋流的走向。”
“洋流……?”艾蕾娜皺眉,沒想明白其中有什麼可操作性。
整整七公里距離,難道那些酒是自己漂上岸的?
而萊納斯看著桌面上的那隻瓶子,卻轉而說起了另一個話題:
“二十天前,我剛到這座城市的時候。”
“我在醫院看見……每天都有上百人因為甲醇中毒被送來,結果要麼死要麼殘。所以那時我覺得,酒精也許並不邪惡,但私酒一定是邪惡的。”
他搖搖頭說:
“但是到了現在,這種病人已經快絕跡了。”
因為現在市面上的私酒,甚至比大部分家庭私釀還乾淨。
“還有,那時每天會有二三十起兇殺案,全部和私酒有關,再加上找不到屍體的那些。誰知道一天會死多少人呢?”
“這種情況在十天前達到高峰,一天內四十七人被槍殺,接著就平穩下來。再到現在,已經三天沒有私酒商的屍體出現了。”
萊納斯另外拿了一隻杯子,給接著倒了一杯,但卻沒有馬上飲用。
“很明顯,某種程序已經快結束了……不考慮禁令的話,一切似乎正在變好。”
“……我沒想到他們會這麼順利。”
他將杯子端起來,裡面是來自海外的原裝貨,仰頭喝了一口。
萊納斯原本的預判是,私酒戰爭會無休止地進行下去,血流成河,而混亂的地下市場中,大量毒酒會不斷流通,荼毒人民。
因為他認為,以這些幫派的組織程度,不可能完整控制貨源,運輸,分銷等一系列環節。而讓他們鬆散地合作,遲早會因為分配問題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