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方。
不會過上這種人生。
接受過神學教育的季麗安,時常傾向於將自己的所受的痛苦合理化,將之視為某種試煉,或者註定的痛苦。
但如果,這一切只是毫無意義的誤會。
“但這只是一個猜測而已啊。”她說:
“可能,真的是我平時比較注意。因為能想到的我都做了,帶好口罩,燉煮日常用品,控制距離……”
季麗安掰著手指,呢喃般地細數自己平時做的努力。
“這不僅僅是為了過去,季麗安。”艾蕾娜說:
“如果可以讓老師引薦你回到教團,等他們發現你的才華,你就會得到最好的救治。”
“發現才華,你說得好簡單。”季麗安以為只是在打趣她,有些羞惱地說。
“我是認真的。”
艾蕾娜曾見過一簇令她無比痴迷的火焰,如今她凝望季麗安的瞳孔,發現它依然存在於這眼神中:
“是你的話,絕對可以。”
艾蕾娜一直覺得,絕大多數人都低估了季麗安。
教會學校的老師會為自己這樣的庸才欣喜,但如果他們遇見季麗安這樣的天才,則只會慌亂。
因為艾蕾娜的凝視,季麗安不禁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神:
“不傳染小鼠,可能是因為它只傳人類;在一年中都沒有傳染給你,也許只是接觸不夠濃密,病原體交換量不夠呢……”
“那來試驗一下吧。”
“誒?”
“試試看,到底會不會傳染。”
“要怎麼做?”
“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