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考慮一下,真的要讓第三個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交易嗎?”
這個自稱海因裡希的人說話似乎有些沒頭沒尾,但丹尼爾卻自己清楚,他為什麼需要這些違禁品。
施塔德靠近西拿勒和鄂圖的棉花產區,並且擁有大量廉價勞力,所以這裡成為了安赫本土西部的紡織中心。
每年一度,來自同盟各地的採購商們,就會帶著空白支票來到這座城市。
對丹尼爾來說,這些人就是財神爺。所以不斷地請他們到最好的飯店吃喝,訂最好的座位請他們看演出。只要能讓他們歡歡喜喜地簽署訂貨單和填寫支票,丹尼爾什麼都肯做。為男買主獻上女人,為女買主提供面首,現在在服裝區徹夜活動的男妓,甚至會比紅燈區更多。
但是,現在真正令這些財神爺嚮往,能滿足他們對這座罪孽之城幻想的是什麼?
毫無疑問,是違禁品。
特別是無傷大雅的違禁品,酒精。
安赫的生活傳統在匱乏的戰爭年代形成,崇尚節制,大多數人沒有飲酒習慣。可是在禁酒頒佈後的現在,中上層某些人為了尋求刺激感,反而開始對酒心生好奇。
“假如誰能送給採購商一箱真正的愛西尼茴香酒,就完全不用擔心服裝賣不出去。特別是給那些派出採購商的經理也能送一點的話,那應該就更有把握了。”
面具後的柯林說:
“我最近開始聽說這種說法,不知道丹尼爾先生覺得如何呢?”
採購商們現在真正想要的東西是什麼?丹尼爾再清楚不過。那些腦滿腸肥的人一個個在舔舐著手指,到處打聽哪裡有可靠的私人酒吧。因為偶爾觸犯一下禁令,可以讓這些豬頭感受到恰到好處的叛逆情懷,以及特權階層的優越感,所以,他們一個個正躍躍欲試。
但問題是在現在的施塔德,哪怕是丹尼爾也不能合法地弄到酒精。
“違禁品交易,畢竟會觸犯同盟法律……”
丹尼爾猶豫地說,他是個清白的商人,其實並不想和這些事情扯上關係。
“交易是違法的,但‘贈送’不是。”
同盟法律,禁止出售以及飲用酒精飲料,但未提及其他形式的贈與。
柯林修正說:“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交易,所以整個過程,你只是把那些不知名的液體送給了客人而已。”
以丹尼爾的律師,一定能處理這種明顯能鑽的空子。
丹尼爾不禁開始認真思考起來,考慮到同行之間的競爭愈加激烈,如果只有自己這裡可以提供酒精,那毫無疑問能爭取到更多采購商。這可是大半個同盟一整年的訂單,稍有一點波折,就可能涉及到十幾萬奧裡的利潤。
所以丹尼爾很快下了決心,轉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