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剛才從小霞那裡得到的訊息告訴他,盧鴻聽後也是一臉的疑惑,但是他沒發表任何的意見。
盧鴻回過頭看了看狗娃,然後喊牛大力過來,對牛大力說:“你看好這個孩子,有什麼事趕緊通知我們。”
牛大力答應,盧鴻又對我說,:“走,咱們兩個出去轉轉?”
這是盧鴻的習慣,到哪裡一定先把這裡的情況瞭解透徹,我便陪他在村子裡走了走。
這村子不大,就是每一條路都走一遍,也用不了多久的時間,我倆一邊走一遍觀察,情況幾乎和昨天進村的時候一樣,只看見了老人,孩子也沒看到幾個。
唯一的收穫就是我們真的發現這個村子其實是有家畜存在的,不過數量相當的少,以至於我們在村子裡轉了半天,村裡都沒什麼狗叫。
大概也就是兩根菸的功夫,我倆就把村子逛了個大概,我問盧鴻有沒有什麼發現,盧鴻搖了搖頭:“這裡的風水沒有問題!”
我靠,我一下就知道了我和盧鴻的差距到底在哪了,我走了一圈,注重的都是人啊,物啊,房子啊之類的,人家盧鴻看的居然是整體的風水!
“風水?風水會影響到這裡的人我知道,連牲畜也不放過嗎?”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對,不光光是這些,我說你這陰陽師是怎麼當的,怎麼什麼都不懂,不懂也就罷了,還什麼活都敢接,而且還專門接那種不賺錢的活。”
我讓盧鴻對我這一陣數落弄的是頭暈目眩,他這也可以說是句句珠璣,針針見血了。
“嗨,我不有你呢嗎,快告訴我怎麼回事,別到了你的強項就開始賣關子。”我被他數落的無言以對,只好問他。
“風水不好不僅影響人的命數,如果不好到了極致,可能會產生天煞,天煞你懂不?”盧鴻似乎是在故意調理我。
我搖了搖頭,他接著說:“知道你也不會懂,我給你舉個例子吧,拿一個人憋尿來舉例,憋一次兩次可能會覺得不舒服,這還沒什麼,如果這個人總憋尿,就會憋出腎結石,咱們把風水比做憋尿,這天煞比做腎結石,現在你能聽懂了嗎?”
我真的對盧鴻佩服的五體投地,這例子舉得也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而且一語道醒夢中。
我問他:“那這個腎結石有什麼壞處嗎?”
“都叫腎結石了,你說能好嗎?這麼和你說吧,如果真有這麼一個東西存在,恐怕這個村子淪落到這個樣子都還算輕的。嚴重的話,屠村都是有可能的。”盧鴻說。
“我靠,這麼厲害,那你剛才看的如何?這裡的風水如何,有沒有天煞存在呢?”我問他。
“並沒有,相反,這裡還是一個風水寶地,至於寶到什麼程度,這麼和你說吧,沒有我爺爺的那一塊好,但是也比你那個叫什麼水源的那個朋友他祖上的那一塊強。按理來說,這裡出不了大官,但是在古代,七品以上也應該有了,不至於淪落成這樣啊。”
盧鴻一邊說,一邊轉著身子看著周圍繼續分析,他說的話讓我咋舌,但是我又看不懂,只能撿現成的來聽。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我們側方有一戶人家,院子裡有幾個人正在七嘴八舌圍在一起議論什麼,這讓我覺得挺好奇,這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村子裡見到這個場景,不然我以為這個村子的都是你過你的,我過我的互不干涉呢。
我拍了拍盧鴻,然後和他一起過去瞧了瞧。
到了跟前我才看見,原來是一家人的羊死了一隻,而這,也是這家人僅有的一隻山羊了。我心想我靠,這個村子是真夠邪門了,我這才來一天,就見到了這種場面,看來這種時間真的是頻發的。
一隻小山羊躺在地上,沒有外傷,嘴裡卻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