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問題讓我很納悶,我不知道該不該如實回答她,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師傅陰陽師的身份,我貿然回答可能會洩露師傅的秘密。
“你認為我能在我師傅身上學到什麼?”我反問她說道,我想看看她對師傅到底瞭解多少。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那種表情似乎猜到了我會這麼說一樣。
“你是不是一個陰陽師?”她突然問我。
我靠,看來師傅和她的關係真的不一般,她居然知道師傅還是一個陰陽師?這是師傅親口告訴她的嗎?我該怎麼回答她?
我猶豫了一下,她又笑了,我知道我猶豫這一下已經算是對她的回答了,這女人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幾歲,但是給人的感覺很不簡單!
“別想多了,我父親也是一個陰陽師,但是他沒把他技術傳授給我,卻傳送給你了你的師傅,這下你應該明白他們是什麼關係了吧?”她俏皮的衝我笑了一下說道。
這讓我猛然想起師傅以前對我說過,他有過一個師傅,而且也已經死了,難道說就是她的父親?
我也對她笑了笑,有這層關係我也就別裝老大了,該怎麼著怎麼著吧。
“是的,我也是陰陽師,不過我是一個半吊子,師傅沒教我什麼技術,相反做人的道理倒是教了我不少。”我回答。
“我就不喝你繞彎子了,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她突然開口說道。
“幫忙?”我心想這女人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果然是帶著目的來的?可是她找我幹什麼呢。
這個女人看出了我的猶豫,笑了笑說:“其實我能看的出來,你不是特別相當這個老大,這應該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吧,打打殺殺的日子,也許並不適合你。”
嗯,這個女人這一點算是說對了,現在的身份還有做的事,確實都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不明白,她是怎麼看出來的?
於是我問她:“你都看出了什麼?”
女人又笑了,她說:“我和你是同齡人,我能看的出什麼呢?我無非也就是在你的眼睛看出,你對現在你擁有的,別人想得卻得不到的東西,其實的反感的。但是在我剛才提到陰陽師的時候,你眼睛裡卻閃爍出了一絲光芒。”
“切,什麼和什麼啊。”我否定了她。
“所以我才敢提出我需要你幫忙這件事,實話告訴你,也許你師傅不是你一個徒弟哦!”她說道。
“不是我一個徒弟?那另外還有誰?我怎麼沒聽說過呀!”我很疑惑。
“笨蛋,還有我呀!只不過我沒有什麼拜師儀式罷了,不過我父親去世之後,確實是你的師傅在教我的。”她說。
“那算是哪門子徒弟,您啊,別繞彎了,開門見山吧,找我到底什麼事?”我有些沒耐心了,這女人雖然漂亮,但是我現在不瞭解她,也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還是少聽她忽悠為好。
“好吧,我直說了,前幾天我知道一個村子裡有人得了一種怪病,而這病很奇特,得了病的人會變的六親不認,而且已經發生了殘害自己家人的慘案,有關部門介入了之後,只是草草斷定這是暴力精神病,最後也沒說出一個所以然來,但是我不這樣認為,我覺得其中肯定是有髒東西在作祟,所以才來找你幫忙。”
我聽了之後覺得聽新奇,這情況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她說的平鋪直敘,很簡潔我也無法斷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我並沒有馬上答應下來,而是問她:“這事和你什麼關係?難道說,你手下的生意賺錢不夠花?還要靠幹這個賺點外快不成?”
她剛想說什麼,又咽了下去,然後很明顯換了一句話對我說:“和我沒什麼關係,如果你幫忙,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我噗嗤一下就笑了,我心想,條件?我現在可以開出什麼條件呢?我現在唯一不缺的就是錢,難不成要你的身子?我故作神秘的朝她走過去,靠近了她,然後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看的她臉色紅潤,又緊張又害羞,這讓我有一種快感,別看她是一個美女,叫我這麼一打量,不也變成小綿羊了嘛。
“你看什麼呢!”她問我。
“我在想我的條件呀!”我說,實際我是在挑逗她,我真正的目的是想看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在和我說謊,從她的表現看來,她說的應該是事實。
“你是個流氓嗎?”她害羞又生氣的問。
“男人本色,我自然不例外。”我想了一下繼續說:“這樣,這個條件暫時先保留,你這個忙我可以幫你,不過我手藝不精,可不能保證事一定能辦成。”
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答應下來,也許是因為我刺激的一種需求,也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美女讓人無法拒絕,總之草率的答應下來之後,讓我覺得有那麼一絲後悔,不過更多的還是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