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我活得好像一隻壁虎,我從一個從來沒有過攀巖經驗的菜鳥兒,慢慢開始能夠靠著那些繩索獨立的在懸崖上爬行,我們從上往下一個洞一個洞的往下尋找,具體的過程其實十分有趣兒,不過沒法形容出來,這些洞大體都不深,很多都是正宗的山體裂縫,看著是個洞,其實最後只有一臂深。能容身的並不多,但是即使是這樣,我們還是在不少洞內發現了殘缺的骸骨,有些髮髻還清晰可見。那骸骨都散落著,顯然被鳥類啄食過。
我以為這些都是遊客的屍骨,盧鴻說不是,他告訴我說,這就是當地一些人,活著有著一切特殊信仰的人的行為,他們認為,把自己留在這種飄渺的環境下可以昇仙,其實完全就是自殺。
我很驚訝,原來還真的有這種人存在,不過,想想他們死了之後,靈魂看見自己的屍體居然在石洞內,而自己不但沒有昇天還是做了鬼,就讓我覺得十分可笑了。
結果出乎我意料的順利,在第二天的上午,我們就找到了那個我們要找的洞穴!之所以肯定是這一個,是因為洞穴的周圍都有明顯的人工加固的痕跡,洞只有半人高,比所有的洞都深,但還是能一眼看到裡面兒有一個人像人形一樣的雕像,還他孃的嚇了我一跳。
我問盧鴻:“咱們這次來就是要找這個?這裡和那口井下的青銅室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盧鴻用一個看不起人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笨蛋,你看到的還只是表象,你發現那口井的時候,你猜到底下會有那麼大的空間了嗎?當然要進去看看才知道。”
他說的是有道理,於是我鑽了進去,進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這人形一樣的並不是雕像,而是一具鑄鐵盔甲。
這盔甲的樣式和青銅棺裡的張子玉穿的那一身極其相似,這麼看來,還真是能聯絡到一起。
我不僅感嘆,風水這東西,真的是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誰能想到距離相隔這麼遠,居然仍然還是一塊風水之地呢。
我用手撥弄著這盔甲,心想這東西我是不是可以穿上,如果裡面再有什麼屍體復活事件,穿上這玩意應該也能應付一陣子。
可是我剛把這頭盔拿起來,就聽見咔嚓的一聲,我以為是觸動了什麼機關,嚇了我一跳,趕緊把頭盔丟在了地上。
“別亂動,你搞什麼呢?”盧鴻鑽進來呵斥我。
他看了看這盔甲,對我說:“瞧瞧,這可不光是盔甲,這裡面是有一具骸骨的!”說完踢了那頭盔一腳,果然,一個骸骨的頭顱像球一樣滾了出來。
這東西見的太多了,就好像吃米飯吃到沙子一樣,已經不怎麼驚奇了。
這頭顱大小和正常人類似,更沒什麼可怕,我就問盧鴻:“這一位和張子玉貌似沒什麼關係吧?這是兩個品種。”
盧鴻搖了搖頭:“存在就合理,你在他的身上找一找,看看有沒有那個金子做的牌子,他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咱們也就知道了。”
他說完,就去把外面的裝備往裡面運。
這些裝備五花八門,有戰術護具,護目鏡,防毒面具,手套之類的,居然也有一些農具,我想不通盧鴻這是要幹嘛,他那裡我幫不上忙,只好按照他的指示在這盔甲的小心的翻動著。
果然,在這骸骨的胸部一片盔甲下,我發現了一個牌子。
不過這牌子可不再是金子做的了,而是青銅的,看來,這個人的身份不去張子玉那麼好貴,配不上好牌子,不過這身盔甲來看,也不應該是個當兵的,應該也是一個將軍,只不過地位沒有張子玉那麼高。
我想看看上面寫了什麼,結果石洞裡面太暗了看不清,就拿著它來到了石洞入口處,藉著陽光來看。
這也是一個身份牌,我能從正面看出“金龍”兩個字,不過第一個字看不清楚。
盧鴻湊了過來告訴我,那是一個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