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怎麼能不怪你,誰他孃的叫你身手這麼好的,我打又打不過你。”
盧鴻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說道:“言歸正傳,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個侏儒鬼能挑撥我們一次,就能挑撥第二次,第三次,咱們怎麼防啊?”
盧鴻表情也開始正經起來,他說:“我不知道你怎麼想,我是不太喜歡咱們身邊有這麼一個東西存在,還能怎麼防,還是變被動為主動,幹掉他再說!”
我倆起身想繼續尋找那侏儒鬼,可是這是突然,第四聲巨響來臨了。
盧鴻抬頭一看,然後對我說:“先別管他,咱們先上去看看這個房間是什麼,這小東西就會捉弄人,等咱們把這個風水局破了,他也就會自己滅亡了!”
我同意他的說法,我也比較好奇這到底有多少個房間,我和盧鴻跑上了臺階,然後鑽了上去!
這個房間比較特殊了,在房間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圓盤,活像一個鍋蓋一樣扣在那裡,最驚奇的不是它的造型,而是它的材質,在這個到處都是青銅的房間裡,我本以為這個盤子也是青銅製成,沒想到我摸了一下才知道,它其實是個鐵盤。
這個房間除了這個鐵盤之外,還有穿著盔甲的屍骨,這屍骨蠻有意思的,手裡抱著一個罈子坐在這個房間的角落,罈子和外面石洞裡的那種一模一樣,我調侃盧鴻:“我說什麼來著,這個罈子裡裝的就是酒嘛,這個人肯定是個酒鬼,死也不肯放下這酒罈,也許他是喝酒喝死的也說不定。”
盧鴻沒搭理我,他的專注點似乎不在那個人身上,而是一直盯著這個鐵盤子看。
我問他這個鐵盤子是幹什麼的,他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我怎麼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這個鐵盤子似乎在動呢?”
這話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看了一會,沒感覺它會動,我說:“你想什麼呢,那個時期恐怕還沒有機械工藝,怎麼會讓一個鐵盤子轉動這麼多年?”
盧鴻不信邪,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然後他拿出匕首,在鐵盤子上劃了一道印子出來,然後又在青銅的地面上劃出一道印子,讓這兩道印子在同一條直線上,然後盧鴻說:“我一直覺得它是在動的,只不過動的比較緩慢而已,一會如果這條直線偏移,咱們就知道他是不是在動了。”
他搞完這一切,才看了看那穿著鎧甲的枯骨,我問他這裡就這一個罈子,要不要開啟,然後就知道外面的罈子裡到底是什麼了。
盧鴻想了想同意了,我走過去想把罈子從那個人手裡拿下來慢慢研究,可是也不知道是罈子太重,還是那人抓的實在是太死了,我居然拿不下來。
我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只好先放棄,在他的手裡也不影響我開啟罐子,我把罐子上的牛皮紙似的東西揭掉,卻發現原來還有一個木塞。不過這木塞因為時間太久都有一些腐朽了,也很好處理,我拿出了我身上的匕首,只是很輕鬆的一捅就把木塞捅到了罈子裡。
那種難聞的氣溫再次襲來,我想忍著這氣味,然後拿著手電往裡面照去,只看見裡面有半罈子混漿的液體,裡面混合著一些黑色的絲狀物,很噁心。
我不能確定這是什麼東西,就想用手去掏出來看看,手剛塞進罈子口,突然盧鴻就在後面大叫了一聲:“我靠!”
嚇得我趕緊把手拿了出來,我對他罵道:“你沒事鬼叫什麼呢,嚇了老子一跳!”
盧鴻指著那鐵盤子對我說:“你快看!”
我倆湊過去,看見剛才盧鴻在鐵盤子上畫的線和地面上的線已經發生了一指寬的偏移,我們兩個都驚呆了,這盤子真的在自己轉動。
我還是有些不相信,說是不是剛才有什麼振動,把這盤子給震歪了?盧鴻卻趴在了盤子上,用耳朵貼緊盤子然後對我說:“你過來聽,機械的聲音!”
我也學著盧鴻的樣子趴在盤子上,然後真的聽見了一些摩擦的聲音,聲音很細微,像是從盤子底部傳過來的。
“這盤子真的在轉!奇怪,在那麼遙遠的古代,居然有人可以研究出這種東西,這盤子到底是幹什麼的?”
盧鴻想了一下,問我:“咱們上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