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著記憶來到了小雅的小區,門口的保安見到了我,居然和我打了個招呼。
“兄弟,你怎麼又來了?”
“你認識我?”我猛然間想起那晚我救小雅母親的時候,這個保安是看見了的,這下終於有人能證實一些事情了,我很興奮。
“當然認識,你不是那天救人的那個嘛,活雷鋒啊!”保安回答我。
我得意的看了盧鴻一眼,然後對保安說:“我需要進去一趟,還去那個老太太的家找一個人,麻煩您給行個方便。”
保安卻對我揮了揮手說:“您別去啦,那老太太在您送去的第二天已經死了,就是死於心臟病!”
啊?死了?我感到非常的可惜。
“我不找那老太太,我找她的女兒。”
保安一臉蒙圈的看著我說:“女兒,那老太太哪有女兒?除了保姆之外就她一個人!”
保安說完,我的腦子頓時炸了鍋!“你胡說八道!那天我救她的時候,她的女兒不是在場?”
保安卻很委屈:“哪有啊?那填你揹著這個老太太回來,我就覺得不對勁,我以為你是她家的親戚,結果你進了小區不久,又把老太太背了出來,還說她心臟病犯了…”
我的腦子徹底的炸掉了,頓時開始覺得天旋地轉,然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整個人昏倒在了地上…
再醒來的時候,我身在醫院,盧鴻在我的身邊,他看樣子很著急,他一直和我說著什麼,可是我根本就聽不進去,我不想和任何人說話,因為我不知道到底哪些人是真,哪些人是假。
醫生護士在我的身邊轉來轉去,我身上的儀器也是五花百門,我沒有反抗,因為我覺得沒有意義。他們認為我有病,但是我知道,我沒有,我經歷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這種被人誤解的滋味,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醫院檢查的半天,醫生也沒查出個子午卯酉來,既而我又被盧鴻送到了另外一家醫院。
我是實在忍不住了,問盧鴻:“你這是幹嘛,來回折騰我幹什麼,我沒有病!”
我再怎麼說,現在的語言也是蒼白無力的,所有的證據都與我背道馳,別說是盧鴻,就是現在的我也在懷疑我的腦子有問題。
“有病沒病不是你說的算,醫生說的算,你放心我給你找的都是頂尖的醫生,還有特意從國外飛回來的,所以提你好好看看,沒什麼壞處,等真的證實你沒病,我們再好好聊聊。”
盧鴻我是拗不過的,只能先聽他的。
我來到了一家療養院,這療養院應該是給某些領導準備的,環境優美,風景怡人的。
我突然就覺得,其實在這裡長住幾天也不錯,好吃好喝好待遇,而且還不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結果正如我所願,醫生經過了整整一天的給我進行檢查和測試,得出來的結論是,我是重度精神分裂。
盧鴻對這個結果都驚呆了,這傢伙一臉悲傷的對我說:“兄弟,你這是怎麼搞的?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治好啊!”
我也很無奈,如果我平時對盧鴻說些什麼,他一定會相信我的,可是這次他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老盧,你能不能幫我找到我師傅?”我問他。
“你去那旅店,是為了找你師傅?”盧鴻漫不經心的問。
“廢話,不然我還能去幹什麼?難道這麼多天以來,你一直沒拿我師傅失蹤的事當回事嗎?你到底還是不是哥們?”我衝他喊道。
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是盧鴻似乎不是以前那個盧鴻了,不過這種感覺並不是十分肯定,因為按照性格,習慣來說,他並沒有變。但是他卻對我的經歷漠不關心,這就有點不像他了。按照平時的他來說,這應該能引起他強烈的興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