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沒算計到這呢?拿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想到能不能再拿回去的問題!
“我不白拿這個東西,你告訴李水源,我用我墳墓的位置和他交換,讓他的老婆可以遷回我的位置,怎麼樣?”
她看出了我的猶豫,已經提出交換條件了,這個條件幾乎和我沒什麼關係,但是我覺得對於李水源來說,絕對是值得的。
這雕像再值錢,它畢竟是有固定價值的東西,而一塊上好的風水寶地帶來的收益可就遠遠不是金錢能衡量的了。
於是我便替李水源做了主,答應了她!
她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這恐怕就是一個女人的價值觀,為了一生所愛,其他無慾無求…
我回去之後把這事告訴李水源,李水源也很開心,他也不是傻子,什麼是風水他都懂,可是我就比較慘了,這一趟白玩了不說,還搭了不少錢。
牛大力叫了幾個人幫忙把紅衣女子的棺材用重新找了個地方安置,那個雕像也隨著入了棺,也許對於那個紅衣女子來說,這些年來她可能一直在等待著一個答案,就是她的男人還愛不愛他,這就是最滿意的結果。
牛大力說他要競選下一屆村長,我對他還是蠻有信心的,這傢伙雖然沒什麼腦子但是起碼是個熱心腸,應該會是個好乾部。
所有一切都妥當之後,我準備返回城裡了,李水源這傢伙毛病是改不了了,臨走時又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我在心裡祈求風水是管用的,因為我真心希望他能過的越來越好。
回到了城裡之後,在家裡休息一天就又回到了師傅的店。
到現在他還沒回來,估摸著已經玩嗨了。
我便又過上了兩點一線的生活,家裡和店裡來回周折。
這段時間也很苦悶,錢沒賺到不說,弄的自己也很勞累。所以啊,我很享受現在的生活,安逸,舒適。
每天就是在店裡打掃打掃衛生,也沒什麼其他什麼可做,偶爾還會把椅子搬到外面邊喝茶邊看著川流的人群,這小日子過的別提多舒服了。
舒服的半個多月過去了,師傅終於回來了。
果不其然,這傢伙這段時間好像返老還童一般,神清氣爽,面色紅潤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墨鏡,皮衣,分頭,三要素一樣沒少。
令我意外的大鬍子也回來了,而且看精神面貌來說,比以前輕鬆了不少。
這哥倆往我面前這麼一站,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有了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想想李水源這事如果他倆在我身邊,村長敢這麼欺負人嗎!
師傅還是那副老頑童的樣子,摸著我頭說:“徒兒,怎麼樣,最近在家裡還好嗎?”
我聳了聳肩,沒好氣的回答他:“好!成天幫您看店,您還不給工錢,您這徒弟收的真是划算,整個就是收了個免費打雜的店員!”
師傅爽朗的笑了:“哈哈哈哈,辛苦你了,師傅給你放假一天!想怎麼玩怎麼玩!”
我心想您可真大方,可是回過頭想想好久沒出去走走了,畢竟有勝過無嘛。
“對了。”師傅突然說,“那個農民家裡的事怎麼樣了?”
聽他這麼一問我更是惱火,“您老終於想起這事來了,你接的活,讓我幫您擦屁股,您徒弟小命差點丟到那知道不?”
師傅表情開始認真起來:“快和我說說怎麼回事?”
於是我把在李水源的事,原原本本的和師傅重複了一遍。
沒想到,師傅聽後不僅沒誇我,倒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果然是這樣…”
我趕緊問他:“您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