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反駁什麼,因為事已至此,我已經拜他為師,現在已經選擇了走陰陽師這條路,就已經沒法回頭了。而且事情成不成得先試過再說,成了最好,不成大家也讓大家都徹底死了這條心。
於是我拿起了這本書,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咒文,又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我他孃的壓根看不懂!
我可憐巴巴了看了師傅一眼,師傅大笑道:“很簡單,問你老婆!”
問我老婆?林夕能看的懂?
我問我身體裡的林夕:“夕兒,這些你看的懂?”
“嗯,看的懂,不過這不是什麼語言,而是單純的類似咒語的東西。”林夕回答我。
那就簡單了,於是我和師傅說:“這事我們兩口子研究就行了,您老人家好好休息,咱們晚上見。”
師傅滿意的和我點了點頭,我就離開那裡,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整整一天我都沒有出門,始終憋在屋子裡和林夕一起研究那些咒文,由於我看不懂,自然無法讀出它們的發音,所以一直是林夕讀一句我模仿一句,原本想的挺簡單,但是實際操作起來要困難的多。
給我的感覺像是在背誦英語單詞一樣,弄的我是頭昏腦脹,根本沒想到幹陰陽師這行居然還得搞這些東西,看來不管什麼行業,腦子始終是第一位的。
在我和林夕的不懈努力下,整整一篇的咒文,我背的全是差不多了。然而不知不覺中,夜幕也已經降臨了。
我知道考驗成果的時候到了,心情突然變的興奮起來,我還不知道進入別人的夢裡是個什麼樣子,和現實到底有什麼區別,有興奮,也自然有緊張,於是我焦急的在院子裡打轉,等待著師傅的傳喚。
到了晚上8點多,整個寨子都已經寧靜了下來,沒有了白天迎接賓客的那種吵鬧,取而代之的夜晚的寧靜祥和。
差不多是昨天那個時候了,我想著。
果然,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我開啟大門,門外是昨天那個二叔。
“二叔,您好,這麼晚了還沒休息?”我和他問好。
“是啊,我過來傳給話,竿娃叫你過去了。”二叔的聲音有些沙啞的說。
竿娃是誰?該不會是師傅的小名?這名字起的聽上去就想笑。
二叔說完就走了,我也關上了院門,開始往大鬍子家的方向走。
進了房門,一切都是老樣子,但是在靈兒床的旁邊,卻又多了一張床,很明顯這是為我準備的。師傅和大鬍子兩人圍在靈兒妹的周圍,靈兒妹妹已經睡著了,而且她正在似乎在拼了命的呼吸。
“師傅,我來了,這…”我想說這種情況怎麼搞呀,靈兒妹妹的呼吸這麼急促,要達到和她的頻率一致,八成我要出去跑個10公里才行。
結果師傅做了一個靜聲的手勢,小聲對我說:“再等等。”
我沒敢再說話,於是我們三個只能目不轉睛的盯著靈兒的胸脯在上下的起伏,我知道,這是在等待靈兒在夢裡的一時平靜,然後再抓住這個幾乎。
果然,沒過多久,靈兒的心跳似乎平穩了一些。
“躺上去!”師傅突然喊我,我趕緊爬上了那張床,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