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還是其他?
“不管有什麼理由,我們直接問問他好了。但是你別說話,不然干擾了審訊,想要的答案問不出來,你可別怨我。”
他說著請等候在旁的小孫開啟了班房的門,在那捕快質疑的目光中,當先走了進去。
“修行者的案子,讓一個普通人看個什麼勁兒。”
走進班房時,梁晉聽到小孫低低的嘟噥,卻也沒多在意。畢竟他不是長安街偵緝衙門的人,也的的確確不是修行者。被人質疑理所應當。而且有人質疑,也和他沒什麼關係。
請他審訊的是總捕陸隼,又不是別人。
但是他不在意,姚聽寒卻似乎有點在意。
姚仙子跟在梁晉的身後,小孫嘟噥時,堪堪走到了班房門口。她微微轉頭,狐妖面具後面的眼睛淡撇撇地瞥了一眼那捕快。
小孫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兩腿一抖,差點就尿了。
班房小門小窗,哪怕點著燈也昏暗無比。
長年陽光稀少,欠缺通風的房間十分潮溼,梁晉一進來就感到撲鼻的潮氣。
那門就擺著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往裡的鐵欄隔開了獨立的小牢籠,兇犯就被關在其中,手腳大大地分開,綁在鐵欄上面。梁晉看著都替他難受。
班房裡有個兩個雜役看著,等梁晉等人進來,忙從椅子上站起來。
小孫先叫他們出去,才對梁晉說道:“好了,你問吧。”
這貨說話怎麼這麼不客氣?
梁晉決定也對他不客氣:“好,小孫你坐下,我問,你記。”
小孫露出意外之色,寒著臉道:“我只管居中協調,審問是你的事吧?”
梁晉像是聽不懂小孫的話似的,非常和氣地道:“對,審問是我的事。”
小孫無話可說,沉默半晌,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在桌前坐下,提起筆來。
陸總捕的指示是一切審問事宜都由梁晉負責,小孫心裡敢保證,如果不老老實實地聽眼前這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子的話,回頭他一定會被陸總捕罵個狗血噴頭。
而且姚仙子的目光,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他覺得自己失策了,看不起此人就看不起,何必表現得這麼明顯呢?
見小孫老實服軟,梁晉便不多與他計較,邁入正題。
他斜看了姚聽寒一眼,相比起小孫,其實他更擔心這位姚仙子,萬一仇人見面眼紅暴走,那可就亂了套了。
不過幸好姚仙子還算聽話,進來後什麼也沒做,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死死地盯著牢籠裡的人,像是要用眼神把仇人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