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晉對二孃的剽悍程度有了新的認知,自然不會放了他這便宜老孃的鴿子。
答應了之後,二孃就滿意地離去了。離去時確實姜皇叔送她出去的,看著那二人相談甚歡的模樣,梁晉總覺得其中有什麼貓膩。
難不成……姜皇叔也參與其中了?!
這倆人又會給自己說個什麼媒呢?
梁晉心懷忐忑,沉沉睡起,第二天醒來晨練過後,吃罷早飯,就被姜皇叔催著趕著趕出了王府。
姜皇叔和二孃之間果然有貓膩,姜皇叔這模樣,簡直比二孃還要心急!
梁晉確定下來,猜測那二孃給自己說的女子,說不準就是姜皇叔介紹的。
只是姜皇叔又會給自己說什麼媒?他要介紹妹子給自己認識,又為何不親自跟自己說,還要拐彎抹角地去找自己那便宜老孃?
其中到底有隱含了什麼樣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心裡懷著這樣的目的,梁晉一路出了永定坊,往長安街而去。
養山村一案結束,聚集在長安左近的修行者們迅速從這個是非之地撤離了出去,以免被殃及池魚。修行者一少,長安城重新熱鬧起來,賣早點的、賣布匹的、吆喝著洗頭剃鬚、賣柴禾的,都冒了出來,彷彿要補上前兩天死寂中欠下的熱鬧,一大早就紅火得不得了。
梁晉甚至還看到了一兩個雜耍攤子正在支起來,一大早就要開始營業。這在以往,這麼早基本是見不到的。
他不由心下感慨,所謂修行者,簡直就是蝗蟲啊!蝗蟲一散,大地就煥發出了生機,真是讓人感嘆!
到了南郊小酒館時,時間也不過才晌午。不過物美價廉的小酒館,這時候生意已經有些不錯了,來往的閒客們坐在店裡的散座上,點一碟小菜,就一杯小酒,你來我往地侃幾句大山,十分愜意。
若是平時,二孃說不得會和這些酒客小吵幾句,但今天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小酒館裡這位貌美如花的老闆娘沒心情搭理他們。
人家在等著她的寶貝兒子呢。
坐在櫃檯裡百無聊賴地等著,到梁晉上門時,二孃才終於兩眼一亮,撒開步子走了出來,笑道:“你小子還算懂事,來得倒快。你且到二樓去,最東頭的小間等著。那姑娘還沒有來。等她來了,我就引她過去。”
得,自己這還來早了,倒顯得自己心急了。
梁晉點頭答應著,上了樓去。二孃又叫一名夥計給他送來了瓜子花生,倒了杯茶水,讓他消磨時間。
若在平時自然是有兩盅小酒的,但這是未免酒後誤事,二孃是絕對不會給梁晉提供酒水服務的,於是只好茶水伺候。
梁晉喝完了一杯茶,嗑完了一碟瓜子,對方才姍姍來遲。
“梁晉,過來迎一下。”
二孃人未到而聲先到,把梁晉迎了出去。
梁晉到了小間門口迎出去,就見二孃拉著一個婀娜女子的手走了進來。
看到那女子,梁晉卻是微微一愣。
那女子竟然和姚聽寒一樣,也戴著一張遮住半邊面頰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