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明月蓮心脫了趟床上去,梁晉當然只是說說。
這個魔門妖女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一大截,他可不敢對這個妖女太過胡來。萬一人家還有什麼吸人陽氣的奇奇怪怪的法術,自己跟著往床上一趴,成了人幹,那怎麼辦?
雖然他也能依靠山海繪卷抄襲法術進行反制,但實力差距擺在那裡,自己還能不能像免疫魅惑那樣免疫了被吸陽氣,他也保不準啊。
所以還是慎重為好。
“真的嗎?那奴家可就脫了哦。”
明月蓮心說著就作勢欲脫,首先蹬掉了兩隻白鞋,露出兩個光滑白嫩的小腳丫。
於是梁晉一屁股坐在了姜皇叔給他臨時安排在神源境演武堂裡的床上,拍拍床邊,道:“請。”
明月蓮心作勢欲解衣袍的手頓時就止住了,翻了個白眼說:“梁相公你真是臭不要臉。”
“過獎。”
梁晉說了一句,問,“怎麼不繼續了?”
明月蓮心皺著挺巧的小鼻子輕輕“哼”了一聲,說:“我可不能讓梁相公你太佔便宜了。等哪日你踢了聽寒仙子,明媒正娶把奴家娶過門,奴家保證讓相公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梁晉認認真真地沉思片刻,說:“你是魔門妖女,明媒正娶怕不太合適。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嫁過來,當個側室?我許你個第一側室。”
明月蓮心忍不住又重申了一遍:“梁相公你真是湊不要臉!”這回用此評價,可是說得情真意切。
梁晉嘆了口氣,道:“明明是你說我想要什麼你就給什麼,結果我誠心誠意地和你提要求,你卻這麼說,那你還讓我說什麼好?唉,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如此臭不要臉,連明月蓮心都張大了小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緩了一陣,明月蓮心才微微搖頭嘆息,道:“我便直說了吧,梁相公。梁相公元件中州鎮武司,手下想必缺人。我瑤池可以派出人手,加入梁相公麾下,供梁相公驅使。”
“好傢伙!”
梁晉直接一個好傢伙,“我這鎮武司衙門還沒開張,你就打算把我這裡滲透成篩子了?”
明月蓮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怎麼會呢,梁相公?奴家都聽說了,加入鎮武司,是要和你定下主從之誓的。沒人能逃得了主從之誓的控制。我在你手下安插釘子,就無從談起了。我們想做的,只是借梁相公——或者說鎮武司之手,剷除那些人而已。”
“那些人?”
梁晉皺了皺眉。
“就是宋公野所歸屬的那些人。”
明月蓮心點頭說道,“那些人近來越發的猖狂,已經威脅到我瑤池的安穩。我們必須將他們拔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