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總捕對雲守劍的這一系列行為如是點評,而後道,“陸隼,把這白痴押回去,等劍宮來,看他們再給個什麼交代。”
陸隼應了聲“喏”,便過來對雲守劍說:“走吧,劍宮大師兄。”
劍宮大師兄陰沉著臉,看了看花總捕,又看看陸總捕,道:“我乃劍宮首席大弟子,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呃!!!!”
話剛說完,最後一個字音還沒有落下,卻突然被花總捕一腳踹在肚子上面。
花總捕的一腳裡,帶了陸吾執掌天之九部的威武霸氣,境界差距之下,雲守劍根本難以抵擋,瞬間就被踹飛了出去,蜷縮起來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陸隼搖頭嘆息,道:“階下之囚,老實聽話就是。你這又是何苦來哉?”雲師兄落到這個地步,他也不需要親自押解了,安排道:“老黃,你安排人,把劍宮大師兄押回衙門地牢裡去。”
那黃捕頭答應了一聲,便叫人一起架起雲守劍。雲守劍到被架起來時,還蜷縮成一團,面容扭曲,梁晉看在眼裡,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彷彿抽搐在一起似的,心裡不由驚歎,花總捕這是什麼樣的神仙一腳啊!
花總捕這時才看向梁晉,問“小梁,你有事沒事?”
梁晉答道:“我沒事的。”
郭靈敏也樂道:“梁兄這傢伙運道不小,總能化險為夷。而且他跑得也快,自然沒事。”話裡不露聲色地顯擺了他的救護之功,自然而隨意。不需要直面花總捕的壓力時,這貨倒是表現得和之前判若兩人。
梁晉點點頭道:“真是多虧了郭兄,不然的話,我難逃雲師兄的劍。”心裡卻想:看來自己這個同僚剛剛只顧著和雲守劍對峙,並沒有注意自己都用出了滄州馭獸宗的神通。
這樣也好,省得自己費心找理由了。
王捕頭這時也過來了,花總捕、郭靈敏和梁晉之間的對話,他自然也聽到了,鬆了口氣。
“呼……我還猜想說不準會有劍宮仇敵,會想要對梁晉動手,借刀殺人。沒想到最後卻是這位大師兄動手了……”
王捕頭感嘆了一句,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郭靈敏也道:“是啊,這劍宮大師兄怎麼會親自想動手呢?他哪怕找其他人來收拾梁兄一頓,也比這樣像回事啊……梁兄你別誤會,我只是說這種可能性,並不是盼著你被收拾。”
梁晉自然要說不會。
花總捕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都別說廢話了。你們各自善後,再派幾個人進刑部去,看看那些個刑部官員在不在裡面,有沒有沒逃出來的。戰場無情,我和滄州馭獸宗的大長老對敵留手不得。他們要沒逃出來,那也怨不到我。”
陸隼道:“花總捕你不用對著我們解釋。”
王捕頭等一眾捕頭都連連點頭,氣得花總捕咬牙切齒地罵了聲:“滾。”
眾捕快就都趕緊滾了,往回押解人的往回押解人,去刑部大院裡探查情況的去探查情況。刑部大院裡面,陸總捕親自帶了一批人前去,而這邊剩下王捕頭及其麾下一眾人,被王捕頭呼喝著幫助押解犯人去了。
梁晉也想跟在王捕頭屁股後面滾蛋,但還沒有邁出步去,就被花總捕攔下。
“小梁你先等等。”
梁晉只好停下腳步。
花總捕道:“我本以為有牧神軍的威懾,你和劍宮那位大師兄綁上性命相縛之律,要安全些。但現在看來卻並非如此。和劍宮不對付的蠢貨還沒有跳出來,這位雲師兄的愚蠢就先暴露了。你呆在長安街衙門裡,並不安全,我先送你另外去個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