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隼和王培花那樣子,都像是要懷疑梁晉是不是稷山書院哪個大人物的私生子了,說不準就是道宗平退思。
梁晉今天受多了這樣彷彿把他當做八卦的眼神,已經見怪不怪,對於陸隼和王培花的怪異神色,並沒有什麼不適。
不過這兩位畢竟在衙門裡身居高位,都有些城府,很快掩去了怪異神情。
“好了,今日事就到這裡。你這段時間,就在衙門裡好好養傷,除此以外,什麼都不要做,哪裡都不要去,王捕頭也不會給你安排事情,明白了麼?”
陸隼安排道,“你這事兒暫時還沒完,那劍宮的雲守劍不會善罷甘休。這兩日你修養一下,把胳膊上的傷養好了,正好等花總捕這段時間的事兒忙完,你隨我面見一下花總捕。雲守劍的事兒,咱們不會等他上門,還得要問問他是什麼意思,干擾我偵緝司辦案,傷我偵緝司手下。”
這話說得霸氣無雙,彷彿不把三大修行聖地之一的劍宮放在眼裡。不過樑晉聽他話裡意思,到底還是靠著花總捕。
那個傳說中的花總捕,是什麼身份、什麼實力,讓偵緝司面對劍宮,都能有如此底氣?
梁晉心裡尋思著,點頭答應。陸隼便讓王培花把梁晉送回去。
王培花把梁晉帶出前廳後,又不免叮囑梁晉一番:“小梁,咱們要怎麼跟劍宮算賬,其中還有計較,陸總捕和我都已經做好了安排。你只要等著就好。但在這之前,未免出現意外,有劍宮的人來私底下尋仇,以及魔門的人出來搗亂,你一定要忍著些個,這段時間就老老實實呆在衙門裡,不要出去。明白了麼?”
“明白。”
梁晉一理思路,問道,“你們說的計較,不是先發制人,去刑部狀告雲師兄吧?”
王培花“哈哈”笑道:“你小子果然腦子活泛,什麼都能猜得到。不錯,我們就是這麼打算的。”
他說到這裡微微一頓,壓低了聲音:“不過按照我們的計劃,是先把修行者失蹤這個案子整理好了,丟給刑部去審理判決。現有證據,咱們必當支援對兇犯從輕處罰,介時就看劍宮跳不跳出來了。他若不跳出來,我們就按下不動,他若是跳出來,咱們就好好和他理論理論,討個公道。看他堂堂三大修行聖地之一,傷我衙門捕快,要怎麼給咱們個交代。”
果然和自己想的沒多大出入。之前梁晉和王捕頭一行剛剛押著兇犯回來時,聽到王捕頭的安排,就對此隱隱有了猜測。如今王捕頭的話,正好印證了他的想法。
“那劍宮肯定要跳出來啊……”
他心裡如是想道,卻沒有說出來。
劍宮大師兄和滄州來的那個修行者有舊,如今有報仇未競,還受了折辱,他在劍宮地位不低,如今心思難平,怎能不跳出來?
如此一來,衙門也是把矛盾全部集中在了公堂之上,從刑部入手,吸引了劍宮和雲守劍的注意力,減少了雲守劍私下裡找自己的可能。
王捕頭和陸總捕如此用心良苦維護自己,雖然有一定程度上也是在維護偵緝司衙門的招牌,但梁晉心裡,到底還是感激的。
王培花道:“你這些時日在衙門裡休息,不要忘了修行。孃的,才剛剛入門,邁入神源境,就能接下存神境雲守劍的一劍,你這天賦能好到什麼地步去?不抓緊修行,實在是浪費了。”
梁晉點頭道:“我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