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頭看到梁晉隨著牛平安走了過來,就衝梁晉招了招手。
“王捕頭。”
“王捕頭。”
梁晉和牛平安上了前來,都拱手行禮。
王捕頭點了點頭,道:“小梁,這裡有個小案子,你來看看。”
說著,王捕頭把梁晉引到了錦安書坊的廢墟上,指著其中幾處地方道:“此處現場,一直有咱們衙門的人看守。衙門的規矩,你是知道的,若要維持現場,自不會讓人動一分一毫。但我之前來過一次,現在再來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卻明顯被人掀起來過,有塵土挪位,還有木板斷裂。”
梁晉隨王捕頭所指看過去,王捕頭所指的三處地方,其實是在一起,有兩根木樑,一塊木板。
那兩根木樑原本應該是在木板的上面,如今卻被移開了,但木樑曾經在木板上的塵土痕跡還在。
而木板斷裂處,則是一條歪歪斜斜的摺痕。木板另一端還在倒塌的牆瓦下面,因此沒法子被全部抬起來。
看這樣子,像是有人抬起了另一端,才導致木板受力不均,從中斷裂。
彎折的木板下有一大塊空處,可以容納下不小的東西。但如今已經空了。
如果這裡原本有東西,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怪不得牛平安會懷疑是內奸所為。
梁晉明白過來。按照這個現場,挪動木樑,掰折木板,一定會鬧出不小的動靜,在這種情況下,哪怕修行者潛行法術再好再妙,也不能全無聲響。
“唉,說起來這也是我的過失,明知此間要緊,還去忙別的。如今可好,怕是丟了重要物證。”
王捕頭嘆息自責道。
不過他堂堂偵緝司捕頭,不是會沉浸在莫名情緒裡的人。自責過後,就立馬轉入正題,繼續給梁晉說起案情來。
他指了指站到一處的手下和南郊捕頭,說:“這些就是這兩日負責在此看守的同僚,南郊三個,長安街三個,一共六人,之前是分了三組,各由長安街和南郊出一人組成一組,輪流看守。我本想看他們有沒有獨自一人看守的時候,問題就是最大,只是他們都各自承認,在此看守期間,連個茅廁都未曾去過。如今我卻不好辨別了。”
說時又朝南郊衙門的三個人拱了拱手:“諸位,事出從權,圈你們在此,還挨個審問,對不住了。”
南郊衙門缺少修行者,是修行者的,都頂上了捕頭之職。因此到這裡來的,都是捕頭。
三個南郊捕頭都很理解地拱手道:“無妨無妨,大家都是辦差的,自然理解。”
王捕頭便點了點頭,轉而又對梁晉道:“小梁,你腦子活泛,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勘破這個小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