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皇叔看向了花清影,問。
花清影、抑或說是姜雲裳搖頭道:“我一屆女流,如何當得了皇帝?如今皇室中人,還有皇叔你一人……”
話說到這裡,卻立馬就被姜皇叔打斷。
姜皇叔道:“你別說這些。我是稷下學宮之主,已與皇室無關,無論如何也當不得皇帝。而今法術網路鋪開,時代已變,眼下又這麼多人已跪認你為皇帝,你以女子之身稱帝,那又如何?況且你在偵緝司這麼多年,才能也在,我看得清楚。你當皇帝,我放心。”
“可是……”
姜雲裳還待要說什麼,卻立刻又被姜皇叔打斷。
姜皇叔道:“而且我當皇帝又能如何?我也沒個後啊。反倒是你,正好,待你百年,有正樑可以繼任。”
“刷刷刷刷——”
無數道目光都投向了二孃懷裡抱著的那小小身影。那小人兒根本不懂眼前發生了什麼事,還在撲騰個不停,想要從二孃懷裡擠出來,往地上去走。
二孃被看得有些發毛,忍不住低聲道:“我的個乖乖!”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這個結果的。
“呔!亂臣賊子,我神朝天命,安能由你們幾個如此而定?!”
有趕來的朝臣發出如此怒吼,手指梁晉,姜皇叔和姜雲裳,就丟出一團火焰。
這也是在這兩年裡考過了法術網路許可權的官員,能借許可權使出一點法術。
但如此法術,在姜皇叔和姜雲裳面前,又豈會有什麼效果?
根本不需姜雲裳出手,姜皇叔只需揮一揮衣袖,就把他丟出的那團火焰打散了。繼而姜皇叔回首一擊,一道和那官員的招數如出一轍的法術就回撲了過去。
“轟!!!!”
那官員的胸口直接被燒出一個大洞來,“噗通”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一瞬間一股皮肉的焦味就從地上冒了出來。
“亂臣賊子,謀刺新帝,合該處死!”
姜皇叔一句話直接定了那官員的罪過。
眾官員中有人沉默,有人激烈喝罵,還有人衝牧神軍將軍楊元起怒吼:“楊元起,有人謀害聖上在前,又有人禍亂朝綱在後,你身為牧神軍將軍,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麼?”
但這人話才剛說完,姜皇叔就一聲怒叱,聲音滾滾而出,壓去了眾人的話。
姜皇叔道:“牧神軍軍師將軍楊元起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