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身體素質太好也是一種罪過,這一天一夜梁晉就好好體驗了這種罪過,以至於大半夜的時候二孃還來敲了敲門,提醒兒子和媳婦過猶不及。
反正第二天出門的時候,姚聽寒再見新婆婆,已經羞得抬不起頭了。
她除了吃飯喝水去廁所以及給二孃請安外,就呆在屋中不肯出來,直到要回門了隔日從南郊小酒館離開。
離開的時候,她可以說是落荒而逃的。以至於跟她一起出來的梁晉都忍不住吐槽道:“聽寒你沒必要害羞成這樣吧?”
大婚當日,梁晉其實還習慣性地叫姚聽寒姚小姐,卻引起了姚聽寒的不滿,差點沒把他趕下床來,他這才改口叫了聽寒。
姚聽寒卻氣道:“都怨相公啊!哪有新婚之日放肆成那個樣子,還讓婆婆來提醒的?太丟人了!”
梁晉笑道:“仙子身子骨好點,與尋常人家不一樣,也很正常吧?而且我的身體也不錯。”
“相公你再說,我回稷山書院了!”
姚聽寒又羞又惱,氣得不幹了。
梁晉這才討饒道歉,表示再不廢話了。
二人一同到了姚府回門,姚學士倒是沒有再宴請什麼人,只是和姚夫人一起叫梁晉、姚聽寒吃了口飯。姚夫人則請來了謫仙人王謫。畢竟王謫算是梁晉和姚夫人的恩師。
王謫來了姚府,第一要務自然還是大吃一頓。只是她到底還是意識到了什麼,在吃飯以前看到梁晉和姚聽寒,突然伸手在梁晉和姚聽寒頭上摸了摸。
二人被摸頭摸得有些迷茫,面面相覷,還沒弄明白什麼事情,王謫就自顧自地去大快朵頤了。
飯中姚學士自是囑咐梁晉要好好照顧他那乖囡,又要求梁晉要以家庭為先,第二則是朝廷公務,不能把太多精力消耗在修煉上,最後學成岳母姚夫人這樣,除了修行,什麼也顧不得了,怕不太好。
此話自然引起了姚夫人宋凝真的不滿。
梁晉還沒來得及答應,就只見自己這師姐“啪”地摔下碗筷,怒道:“我還沒有說你,你倒先說起我來了!當初你若不是整日忙於公務,早晚住在朝中,連這家都不回了,我又何至於無所事事,跑去修行?咱們家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全都賴你!你說的好聽,要小梁凡事以家庭為先,大言不慚,你做到了嗎?”
姚學士羞得滿臉通紅,卻又無力反駁,不想搭理姚夫人,只對梁晉道:“小梁你看,我這就是活生生的教訓啊!你千萬要以我為戒,也要以你岳母為戒,你明白了嗎?”
宋凝真道:“你以你岳父為戒就行,修行還是要好好修行的。你身為男兒,又是鎮武司巡察使,沒有一身好修為怎麼行?反正你們小兩口子都是修行者,按說也能算是道侶,一起修行共同奮進,才是正道,不像你岳父,什麼都不懂,卻只會一味地排斥修行!”
最後這句話卻觸到了姚學士的眉頭。接下來兩人也顧不得場合了,在梁晉、姚聽寒和王謫的面前你一句我一嘴地吵了起來。
梁晉嘗試勸了兩句,卻什麼用都沒有。這老兩口吵得興起,已然忽略了旁人,讓梁晉想起了他初到姚府的那一天。那天裡姚府中發生的爭吵,也是如此熱火朝天旁若無人,不過吵架的雙方,卻稍微有些變化。
“你爹你娘平時就是這樣嗎?”
梁晉忍不住問了姚聽寒一句。
姚聽寒點了點頭,說:“不過他們雖然愛吵兩句,但感情其實很好的。吵完就沒事了。”
姚學士和姚夫人旁若無人地爭吵,王謫旁若無人地吃飯,梁晉和姚聽寒被迫看戲,這一場回門,熱鬧得很。
回門之後,還有多處需要拜訪的。比如平道宗那裡,比如姜皇叔那裡,比如明院長那裡,還有花總捕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