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腳踢在了南宮耀的九鈞劍上。
拳風赫赫,南宮耀反手一拳捶向了他。
刀光一閃,南宮耀的拳頭砸在了張峰的彎刀之上,靈力相碰,張峰的刀鋒劃頗他的防禦,帶起一道血痕。
南宮耀連忙帶著蕭泠鳶後退。
退出張峰的功法覆蓋範圍,蕭泠鳶的身體瞬間恢復過來,她手掌一吸,長槍自動飛回手中。
南宮耀低頭看了眼右拳上的傷痕,上面的血肉割裂,深可見骨。
張峰冷笑著看著南宮耀,道:“南宮耀,你莫不是認為,僅僅憑藉你們兩個人,就是我的對手?”
“境界的差距,不是你依靠區區蠻力就能破開的!”
他身影一閃而逝,刀光如雨點般落下,密集而兇猛。
“退後!”
南宮耀不顧傷痕,握劍擋在蕭泠鳶的身前,手指微顫。
刀光襲來,沉重的力量落在九鈞劍劍身之上,再傳導在南宮耀的手中,虎口震裂。
他還是太低估張峰了,能在如此年紀走到天階九級,堪比先天靈體,他又豈會真的是一個只想著睡女人的蠢貨?
忍著疼痛,南宮耀重劍一揮,將張峰震開,身形後退,周身流淌的湛藍靈光也淡去半分。
重鈞心經雖然能加強他的力量,但如果在遲遲討不到好的情況下,這隻會加大他的靈力消耗。
張峰在天羅郡作威作福如此多年,欺男霸女無數,期間不知遭受過多少次的襲擊,有些人為了洗刷恥辱、為了報復他,不惜以生命作為代價,也要誅殺他。
而敗那些人所賜,他擁有著相當豐富的戰鬥經驗。
南宮耀依靠一個天階六級的女人配合就像對付他,還是太年輕了。
蕭泠鳶看著受傷的南宮耀,擔憂的傳音:“怎麼辦?”
南宮耀的傷勢她並不擔心,因為她還有復靈丹在,但現在問題是,他們合力,依舊不是張峰的對手。
這不能怪南宮耀,他們之間畢竟相差了兩個境界,而自己在這場戰鬥中只能作為一個干擾者的存在,能幫上的忙實在有限。
南宮耀咬牙:“實在不行你先跑,我拖住他。”
“那怎麼行,我跑了你怎麼辦?”
蕭泠鳶可做不出賣隊友的行為。
“我皮糙肉厚,一時間不會有事,只要你跑了,我也會找機會逃離。”
“少來,我可不信你。”蕭泠鳶眼神泛著冷意,“今天只有一個人能死,那就是對面這個混蛋。”
她取出風未言贈送的木牌,一把捏碎,同時又取出一塊相似的木牌,再次捏碎。
前者是在聯絡周圍的風雲郡學子,後者是在聯絡雲汐等小夥伴。
這木牌是她們拜託秦素笙製作的,用於雲汐勢力內部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