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這兩個字在和平年代總是距離一般人要很遠,可作為修靈者,大家很清楚,修靈者殺人最為正常不過了。
修靈界一直流傳著一句話:沒殺過人或者被別人追殺的修靈者,是最沒用的修靈者。
這句話並非沒有道理,資源是修行的基礎,而戰鬥和死亡,方才進步的根本,只有經歷過生與死,才會看清楚生與死。
雲汐道:“嗯,到時候你們一定要小心,跟著我們行動。”
李欣雨和羅玥遲疑一會,最後還是道:“我們知道了。”
扯開沉重的話題,雲汐笑道:“對了,你和那個牧方,約會怎麼樣了?”
李欣雨可愛的俏臉上立刻掛起了黑線:“你們還說,之前為什麼不幫我?”
雲汐無奈擺擺手:“我幫了一次了。”
其他人仰望藍天……吃瓜它不香嗎?為什麼要幫?
隨手攔了輛車,幾人向著祈封回去。
“為什麼李梓簫同學會在車上?”
蕭泠鳶警惕地看看李梓簫,又瞄了瞄雲汐。
可惡,情敵越來越多了,小汐是萬磁王嗎?
雲汐輕飄飄的回應:“哦,這都放假了,梓簫迴天元也沒什麼事做,乾脆跟著我們去祈封待幾天,然後一起出發好了。”
蕭泠鳶又問:“那她睡哪?”
雲汐眼神凌厲:“三天後有戰鬥,接下來當然是打坐調息,誰還睡覺啊?”
“哦。”
蕭泠鳶既遺憾又慶幸的表情把她的心理表現的一清二楚。
回到祈封后,雲汐把永遠不會堵車的小摩托還給了千反田,跟蕭泠鳶她們打了個招呼後,獨自去了校教導處。
她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雲風的辦公室,門也不敲就走了進去。
辦公室內各種桌椅資料擺放的整整齊齊,裡面還有一個小小的裡臥。
衣襟釦子扣緊的雲風坐在辦公桌前,右手端著一杯熱騰騰的香茶,左手翻看著關於這屆風雲賽的資料,神態自然。
“進來要敲門,這話我說過有十遍了吧?”
雲風頭也不抬就知道來的是誰。
“我爸要你早點帶個嬸嬸回家這話也說不止十遍了。”雲汐毫不客氣的回懟。
雲風放下茶杯,左顧右盼:“我刀呢?”
看玩笑似的找了找,雲風問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二叔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