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有些奇怪的看了它一眼,然後順著白卿的目光望去,雙目微微一凝。
“敗者組?那兩個孩子輸了?”
此時的浮晶螢幕上,雲澤和雲漓依舊在通關的路上奮鬥,只是相比於半個鐘頭前白夭離開的時候,他們現在所走的路,並非勝者組的道路。
白夭的突然開口嚇了注意力格外集中的白卿一跳,小狐狸渾身雪白的毛髮一炸,直接一個哆嗦,然後憤憤轉頭,瞪著白夭。
“你是不是故意的?”白卿氣呼呼的問。
白夭伸手揉了揉白卿的腦袋,同為雪狐,她卻格外喜歡摸白卿,可能也和白卿不喜歡化形成人有關。
白夭問道:“怎麼回事?”
白卿沒有拍開她的手,說道:“還能怎麼回事?輸了唄。這兩個孩子終究還是戰鬥經驗太少了,在第七關面臨群怪的時候一下亂了陣腳,被打了下來。”
白夭問道:“都怪了陣腳?”
白卿耳朵一豎:“是吧?你也覺得很奇怪對吧?可是我明明沒有察覺到誰動了手腳,魏華廷也在這看著,他應該還是公正的吧?”
旁邊的魏歸衣頭也未轉,笑呵呵的道:“說人壞話可不是禮貌的行為。”
白卿聳了聳肩,它一向天不怕地不怕。
不過魏歸衣既然這樣說了,那應該也是證實了並沒有人使絆子。
白夭想到了之前的天劫,難道血緣連心,他們感覺到了雲汐的危險,下意識心亂了?
這樣的解釋似乎有些牽強,但也並非毫無道理。
白夭沒太去深思,只是說道:“那這麼說,他們已經沒有容錯了。”
白卿點頭。
後四關和前四關不同,這四關的通關方式雖有不同,但整體考驗的還是選手的一個戰鬥能力,因此只有一次從敗者組殺回來的機會。
如今雲澤兄妹已經將這機會用完,若是在接下來的敗者組關卡和第八關的時候有一關落敗,那他們便徹底無緣太威機緣。
確定了這一點後,白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一笑,說道:“若是他們真失敗了,可就有的笑了。”
“笑什麼?”白卿不明白。
“以後你就知道了。”白夭不肯告訴它。
“嘁!說的誰稀罕知道一樣!”
白卿不滿地從白夭的手掌下鑽出來,跑到了牛問花那邊。
在雪狐族,白夭的地位很特殊,它現在年齡不大,境界不高,但卻是公認的雪狐族下一任族長。
它有自己的父母,可從小它就被族長白夭親手撫養長大,二人之間的關係可謂極親,因此在很多時候,白卿反而不會對她像其他雪狐族子弟那般尊敬。
離開不到一分鐘,白卿又跑了回來。
“剛剛你們離開,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