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問我關於魘獸一族的事情,也是因為它?”
白卿還記得當初它和雲汐在天獸大陸再相見的時候,雲汐曾向它詢問過關於魘獸一族的事情,當時它還在想雲汐為什麼會關心魘獸族的事情,如今結合她體內的夢依,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對,那時候機會難得,我便想多打探一些關於一夢的訊息。”
這種時候,雲汐自然不會再做任何的隱瞞。
“那你為什麼當時不告訴我它就在你身體裡?”
白卿發問果斷,沒有任何的猶豫,很顯然很早就想好了這些問題。
雲汐說道:“你應該知道,它現在肉身已經死亡,只剩下一個靈魂體尚且存在於我的體內,如果是你,你還願意以這樣的形態和曾經的好友相見嗎?”
人有人的自尊,妖也有妖的驕傲。
作為魘獸一族的叛逃者,拋棄自己以往的姓名、只剩下一個靈體的一夢,如何還好意思和白卿見面。
雲汐的話落在白卿的耳朵裡,它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幽婷靜身姿妖嬈地倚在一旁的護欄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人一狐,對於一夢和白卿之間的關係她並不瞭解,但從她們的對話中不難聽出。
白卿和雲汐體內的那隻魘獸,應該是有著非常複雜的愛恨糾纏(她自以為)。
能夠吃到這樣的瓜,也不枉她暫時停下修行跑過來。
沉默並未持續多久,白卿還是繼續說道:“就算這樣,它現在不還是暴露出來了。”
雲汐有些不好意思地訕訕笑道:“這是我的原因,所以我來了佛尊城。”
一夢狐目微斜,露出真正的“狐疑”神色:“什麼意思?”
雲汐說道:“一夢的身份你比我更清楚,如今它已經暴露,用不了多久,魘獸族那邊就會派人過來將一夢帶走。如今的魘獸族的少族長是夢唐,一旦一夢被帶走,會遇到什麼樣的危險,想必不用我多說你也應該明白。”
白卿明白了它的意思:“你想讓我幫你?”
雲汐點點頭:“就在前不久,我見了天靈盟的幾位華廷,他們已經明確的說了不會參與進這件事來。”
“嗯,畢竟是魘獸一族的家事呢,就算要參與,也輪不到人類插手吶~”
幽婷靜在一旁點頭,對於天靈盟的做法表示理解和認可。
雲汐斜睨向她,白眼一翻以示尊敬。
幽婷靜眸光楚楚,媚眼動人以做回應。
白卿說道:“我要見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