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看向了雲汐,雲汐眼神含著些許的笑意,回應著它的目光。
一夢沉默須臾後,開口道:“我已經和雲汐簽訂了契約,她若是不解除,我自然是不會離開的。我對魘獸一族,早已經沒有了眷戀。”
當年魘獸一族一共有兩位直系血脈傳承者,一位是它,一位是夢唐,夢唐比她大上不少,因此在很多事情的處理,顯然要比年少的它更心機。
夢唐抓住一夢年少無知的機會,暗中使用手段將它陷害。
年紀輕輕的它過早經歷與全族為敵的絕望,再加上後續死亡的降臨以及長達十五年的沉寂,憎恨也好不甘也罷,現在只化作了真正的寂寥。
它已經不再想和魘獸一族產生任何關聯了。
雲汐聽到一夢的話,也是對著三位華廷說道:“一夢救了我很多次,我自是不能拋棄它的。”
兩人的意思都很明顯了,一夢不想離開雲汐,雲汐更不想一夢離開。
這一點光靠雲汐肯定是做不到的,所以需要有人出手。
魏老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些對晚輩寵溺一般的無奈。
他說道:“你們的是意思我已經明白了,不過如果魘獸一族強行想要帶走一夢,即便是我們,也無法阻攔。”
魘獸族在十大天獸族中排名不高,從實力的角度來說,即便是有十個魘獸族出手,也不可能是天靈盟的對手。
但眼下的事情跟實力無關,不管雲汐和一夢關係多好,一夢終究是魘獸族的族人,它們可以名正言順的帶回一夢,但天靈盟卻沒有合適的理由阻止。
一旦以強壓人,那對於整個天獸種族來說都是一種挑釁,並不可取。
雲汐和一夢其實也知道這一點,天靈盟再強大,也不可能去管別人的家事,尤其是他們作為人類,去幹預妖族的事情更加不合適了。
一人一獸聽到魏歸衣的話,都是有些神情黯然。
不過很快,魏老就再度開口道:“所以,與其考慮如何阻止魘獸一族將它帶回去,不如考慮如何洗刷它身上的冤屈。”
此言一出,雲汐眼神一亮。
“魏老,你……有辦法?”
魏老道:“我沒辦法……但若華廷有。”
他這一頓差點讓雲汐從天上直接落到了地下。
雲汐撅了撅嘴,和一夢又是看向若甘雨,若甘雨有些無奈道:“實際上,魘獸一族這些年已經發現了當年一事中的許多漏洞,猜到了事情另有隱情,這才導致族中出現分裂。只是,他們缺少一個實質性的證據。”
若甘雨手中靈光一閃,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磁卡:“這種證據,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錄影。”
雲汐聽到她的話,整個人都是怔在了原地,片刻後,她終於回過神來,吶吶開口:“難道這裡面……”
若甘雨笑著道:“天靈與魔族戰爭持續這麼多年,總歸是要對妖族有所防範的。”
雲汐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同時心底是愈發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