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深沉的夢境。
雲西穿著帥氣的西裝,衣服內裹著束胸,將本算完美的身軀給生生的化作一個飛機場。
“好緊,這是怎麼回事?”
她正想將手伸進去調整調整,卻聽到耳畔傳來許清寒的聲音:“不要動,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可不能亂了分寸。”
大……大喜的日子?
雲西瞪大著雙眼,抬頭看到了身前的化妝鏡。
鏡中的自己畫著淡妝,肌膚如凝脂雪玉,眉宇間透著絲縷英氣,長髮綁成馬尾,直直垂於身後,胸前一馬平川,活像個俊俏的假小子。
“我大喜的日子……我穿這種服裝?”
她現在是雲汐,哪怕靈魂不是那個雲汐,她依然還是雲汐,哪有女人結婚穿西裝的?
這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等等!這不是對不對勁的問題啊!我是不能脫單不能結婚的!”
搭!
小腦袋被許清寒輕輕一敲:“傻孩子,你都十六歲了,怎麼就不能結婚了?”
在天靈大陸,十六歲便算成年,自然也可婚嫁。
“不是,我!”
雲西想要解釋,卻聽許清寒道:“好了,別說了,妝都要掉了。”
許清寒再幫她理了理頭髮,便帶著她走了出去。
“小汐啊,人生在世,只求心安,你自己願意,我們也支援你,世俗的眼光,你就莫要去在意。”
世……世俗的眼光?
我願意?我願意什麼了我願意?
許清寒牽著雲西的手走出房間,他們穿過裝飾精美的過道,來到一處豪華的大殿。
殿堂內人員稀少,多是些親戚熟人。
雲西從大堂中穿過,途間,她看到了南宮耀。
南宮耀穿著一身西裝坐在賓客席,對著她溫文而笑,她本以為他要對自己送上祝福,卻聽到了很輕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