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一卷,困住了逃逸的洞天,真別說,力量真大,以黃爍的實力,竟然無法制止住其逃逸,被拖著停不下來。
黃爍一狠心, 稍稍控制了力道,又是一擊破曉,點在了洞天上。那道霧氣確實是陣法,吸收掉了大部分的威力。但這一劍能量過於凝練,根本無法完全化解,還是有一部分劍氣狠狠的斬在了洞天的本體上。
黃爍神識傳音。
“這一劍只有一半威力,再不停下來, 老子豁出不要這個落腳點了, 別人也別想在我身上佔便宜。”
似乎威脅成功了, 也可能是動力受損了,力量一卸,洞天逐漸停了下來,並逐漸恢復了原本的大小。
等了一小會兒,一艘孤零零的鉅子從內部飛出,一樣的手段,一個人形的投影出現在船頭,站在了黃爍對面。
“你,你,是人是傀儡?”
那人看著黃爍,一臉的不可思議。
畢竟黃爍表現出來的戰力實在有些超出理解,要是傀儡的話,墨宗都沒這樣的技術,他們也不信別人能有。但要是人的話,似乎更是無稽之談。
黃爍也懶的廢話。
“剛才介紹過了,昆吾劍宗劍修黃爍,我是人。如何?能好好談了麼?”
“人...人, 不可能啊, 時間不對啊,人也不對啊,大劫還沒起,怎麼可能有聖人出?就算是聖人,怎麼可能是劍修?等等,南域昆吾劍宗,那個人的傳承,他難道真的成功了?蒼天無眼啊,這都是什麼事啊!”
對方看樣子看不出年紀,但是說話的口氣絮絮叨叨,頗有些老人氣。黃爍估計應該是墨宗真正的高層,某個不知道活了幾百年的老傢伙。
只是這話的內容,似乎有點東西啊。看來人族中果然還有著一些自己不瞭解的辛密。
“老東西,能好好說話麼?說說看吧,打算怎麼給我個交代啊。”
對方氣的直吹鬍子,兩眼圓瞪。
“小子,交代?交代什麼?你出手攻擊,你殺我眾多僕役, 你別以為你強,就能顛倒黑白。”
黃爍冷哼一聲。
“我先動手?修行界的規矩,強者不可辱,你這老東西不會不清楚吧?你們拿著那麼一份侮辱性的契約來打我臉,這份侮辱,我動手有毛病麼?”
那人臉色微變,臉皮抽抽了半天,才一聲嘆息。
“此言有理,規矩就是規矩,強者不可辱確實是亙古不變的鐵律。魯家的小傢伙欺辱強者在先,我等確實要給個交代。這樣,辱你者我等交由你處理,生死不論。此事就此揭過可好?”
黃爍冷笑一聲。
“老東西,想得挺美啊。一開始這樣還有的談,現在嘛,都如此大動干戈了,我費了這麼大勁,還想這麼輕飄飄的揭過,真當我是雛啊!”
兩人大眼瞪小眼,冷場了十幾分鍾。那人才長嘆一聲,面露沮喪之色,一身精氣神都似乎洩了不少,身形都塌陷了一些。
“如此,那就跟我進來吧,敢麼?”
黃爍一昂頭,傲然的抬手一指。
“頭前領路!”
投影也沒散去,隨著鉅子反身,緩慢地向洞天移動。就在這時,一道奇異的悠長聲音響起。兩人同時色變,只是黃爍更多的是奇怪,那人卻一臉的驚恐。
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