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爍不敢籤,也不會籤,他一個追求逍遙的劍修,從沒為奴為僕的可能,兩世為人,前世不行,這一世更不行。
要是用大世界的天道起誓, 他倒是不怕,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天道又能奈他何。但是靈氣長河...黃爍不敢賭,他的力量體系再自成小世界,力量的核心還是靈氣。一旦被靈氣長河所拋棄,失去了靈氣這種基本力量,那他的整個修煉體系也就是無根浮萍了,沒了地基的高樓,只會瞬間崩塌。
抱著最後一絲幻想,黃爍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和善的笑臉。
“這位大人,這個太苛刻了,還有沒有其他的選項?”
豈料那人一臉怒容,彷彿被侮辱了一般。
“大膽,要不是這苦寒之地實在缺少人手,本座也不會大發善心給你一個機會。無知螻蟻,還敢討價還價,可知死字怎麼寫?”
黃爍眼一眯,閃動著危險的光芒。
“這位大人,請看清,我是劍修。”
“劍修?劍修怎麼了,劍...”
那人本是不屑的嚷嚷,卻突然一頓,似乎終於想起了劍修是什麼樣的存在。
“怎麼?你這螻蟻, 還想動手不成?哈哈!笑死我了,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土人,你不會以為用一個人偶傀儡, 就安全了,就可以大放厥詞,我還抓不到你吧?哈哈,都不用本座出手,只要你進不來青燈洞天,怎麼都是個死。”
人偶傀儡?黃爍看了看自己,自己哪一點像人偶傀儡了。哦對了,正常的修行者肉體不足,無法自成一世界,自給自足,肯定無法直接踏足虛空。這才有了墨宗的鉅子,說白了就是宇宙飛船。自己這人形的模樣,正常分析也只能是不需要呼吸吃飯的傀儡才有可能。
這麼說的話...黃爍突然仰天長笑,終於想到了最好的辦法。一幫無法在虛空中生存的傢伙,給我在這兒囂張什麼?自己也太把這幫自私自利的逃遁者當回事了。
“既然如此,大人還請看我這一劍,能否破了你們這青燈洞天的防禦。破曉!”
現在黃爍最強的一劍自然是誕生了劍靈的金烏,只不過現在只是立威, 沒必要上來就王炸。其他三招論意境都差不多, 但單純論威力,最強的還要數這一招破曉。在極致的黑暗中, 極致的壓縮,極致的凝練中,誕生的第一縷光明。和夜闌相反,那一招威力雖差些,但是勝在群攻,範圍極大。這一招極度凝練,只適合單一目標。
一道刺目的白光閃過,強橫的劍氣把面前的幾臺鉅子攪成了碎屑。
馬上,遠處的墨宗一陣騷亂,他們也實在沒想到一個逃難的小雜碎真的敢悍然出手。雖然剛才例行公事啟用了一些防禦措施,但還遠沒達到真正危機狀態的戰備狀態。現在動手了,事態就升級了,這才趕忙全面啟用防禦,發出警報,通知戰鬥部門。
黃爍不緊不慢的飛向墨宗,但一身氣勢和戰意卻在節節攀升,他在蓄勢。剛才只是開胃菜,堂堂墨宗自不可能被幾艘鉅子被毀嚇到,那一擊只是個態度。不出意外的話,下面該出動真正的戰鬥隊伍了吧?
果然不出所料,墨宗山門幾處暗門開啟,上千艘鉅子疾馳而出,排列井然有序,隱有陣法的跡象,帶著一股大軍壓境的氣勢向黃爍迎了上來。
待到臨近,黃爍毫不猶豫一劍祭出,無盡的黑暗籠罩了一切,夜闌。
在冥界,黃爍最大的收穫是攫取了冥界大量的本源,那股極暗中誕生的光明,把金光這一招推到了極限,成功領悟劍靈,進化為金烏。但與此同時,在於冥界的極暗融合的過程中,再勉強充當冥界天道的機會中,他也順勢從這股黑暗中領悟極多。谷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