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匆匆離開的鐵耀光,鐵甲丹心宗的宗主鐵霜衣面露一絲憂慮,恭恭敬敬的向對面一位神色倨傲的男子問道。
“聶師兄,情報給您看了,您久在聖域活動,各方面都熟悉。不知是否認識這位神秘的上宗弟子?”
那男子抖了抖手中的情報,面露不屑。
“放心好了,看你這情報,此人機關術造詣不低,確有可能是我墨宗弟子。不過幾位天驕的情況我還是瞭解的,放心,看不上這鳥不拉屎的破地。而且...手下除了一些死士,就是一幫收編的邪修,恐怕是哪個不起眼的小天才,正道難見前途,把希望寄予新出現的煉丹術了。這情況很常見,不用在意。”
鐵霜衣小心道。
“雖然一般天才確實不入您的法眼,但是就怕是誰家的後輩,打了小的還有老的。萬一真有什麼衝突,可還需要聶師兄您從中調和啊。”
哪怕猜到可能是墨宗弟子,鐵霜衣也沒阻止兒子的行動。原因很簡單,這是他願意看到的。有人壞了規矩了。
這南域是上宗許給鐵甲丹心宗的地盤,他鐵霜衣既是墨宗的一條看門狗,負責在這裡管理修行界。同時還是墨宗的一個僕人,每年大量的資源輸送給墨宗和聖域,那也不是白乾的。名為稅收,稱為孝心,實為保護費。
現在一個墨宗弟子一聲不吭的在自己地盤拉起一個宗門,小打小鬧也就罷了。但既然做大了,還不拜碼頭,那就該教教他怎麼做人。否則他這新上宗還有什麼威儀待在這南域。
所以說這話的意思就是,我是交了保護費的,萬一真鬧起來,背後真有人,這事墨宗是要管的。
姓聶的男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卻顧左右而言他,哼哼唧唧卻不敲定。這姓聶的雖然猜測對方可能不是什麼大人物,畢竟真正的上宗大人物現在精力都在冥界,真沒閒心在這人間界浪費。但萬一呢?墨宗他惹不起的人多了去了,現在誇下海口,萬一惹不起,豈不是打臉。
經過一路跋涉,鐵耀光終於趕到了修執宗。隨著心念一動,一套華麗的戰甲從體內浮出,瞬間籠罩了全身。盔甲這東西可不是黃爍的首創,人體脆弱,早就有人羨慕妖族的鱗甲厚皮,嘗試用金屬打造盔甲保護自己。可惜,沒流行起來,原因很簡單,大戰時期幾乎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提升攻擊力了,只想保命的懦夫是被人看不起,遭人唾棄的。
至於後來...攻擊發展的太狠了,別說妖族了,神都殺了幾個,區區鐵甲又能如何。也就凡人世界還在使用,修行者更喜歡小巧靈活的防禦法器,沒人願用笨拙的盔甲。
至於鐵甲丹心宗嘛,能成為上宗,自然有其獨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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