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四自作聰明的和黃爍東拉西扯,想透過黃爍擅長的方向做出判斷。然後就被繞暈了。一開始覺得黃爍是墨宗出身,談及機關術頭頭是道。不過他自己不懂機關術,只能不明覺厲。後來又談及陣法,沒想到又是一番高談闊論,差點讓他認定黃爍出身易宗。
直到談及阿四擅長的領域,無論是符紋,還是對靈魂的認知,竟然把他一個專業的說懵了。以至於阿四到最後都不得不認定黃爍可能出自他的上宗,冥宗。
可是怎麼可能有人能橫跨三大上宗,還似乎都有不弱的認知。除非他是...聖域的貴族。
似乎也只有這麼一種解釋,也只有這些聖人血脈,相互通婚,後代往往同時身具四大上宗的繼承資格。只要想學,除了一些最頂尖的傳承,都能隨意學習。
有了這份猜測,阿四就試探性的詢問黃爍對他身上這幅具裝的看法。
黃爍內心差點笑瘋,表面還要強撐著露出平淡,甚至有一絲譏諷的神態。
“你這盔甲...哦對,叫具裝。出自劍修之手吧?呵呵,你也知道劍修的來歷,不過是四大上宗一些基礎傳承糅合在一起的雜種罷了。粗鄙,太粗鄙了。”
這聲粗鄙,卻也是黃爍內心的真實心聲。畢竟這都是他數年前的技術,這些年來他自己推陳出新,相關技術早就發展不知道幾代了。和巫們身上那一套驗證用的重甲相比,這些具裝的技術早就落伍了。
“罷了,空口無憑。你且隨我去我的工坊,我給你弄一套,一試便知。”
工坊?你管這叫工坊?
當阿四被黃爍帶到大匠聯席院的地盤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他恍惚了。
那是一座猶如小型城市般的大型工廠,而且充滿了現代化的既視感。各種轟鳴的大型裝置,整潔到讓強迫症感覺到了天堂般的環境,高效的流水線。一件件裝備如水般流出,高效,有序,不明覺厲。
只見黃爍草草畫了一幅圖紙,轉手交給一個負責人。只需要十八分鐘,一副全新的具裝就從鐵錠變成了成品。
看著拿在手裡的具裝,阿四傻了,一股無以名狀的火熱從心底冒出。
發了,這下發大了!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