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過,聖域聖皇雖然是人族共主,但是本來就不過是名義上的。這個世界更像春秋戰國時期,各大宗門才是實際掌權人,只是口頭上認這麼一個共主罷了。只不過那些四大上宗的分支,因為傳承的關係,仰仗上宗鼻息,也就對聖域還算保有一份尊重。
但是劍修們和四大上宗都不來往,你聖域在這裡又有多少威望?嘴上給你點面子就行了,發個公函就已經讓劍宗眾人不爽了,不滿意有人指手畫腳干涉宗門內政。你現在還敢直接派人來調查?
調查什麼?怎麼調查?到底是來調查的,還是來打我劍宗臉的。
別說迎接了,劍宗根本也就沒有接待這個調查隊的意思,更沒配合的想法。
所以,劍宗山門前迎來了尷尬的一幕。
燕無鋒單人獨劍守在門口,堵住了這些人。也虧了是燕無鋒,要是王動的話,怕是說不了兩句就直接砍人了。
但是,燕無鋒首先是個劍修,其次才是浩養峰劍主,代掌門,他的修養,他的政治頭腦是比王動強,但也難改劍修本質。
寧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沒有這點覺悟,當不了劍修。
“這裡是昆吾劍宗,劍宗弟子是否有錯,師長會查,戒律峰會查,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這裡不歡迎你們,請回吧。”
燕無鋒說著自認為最柔和的話,直接把調查隊堵在了山門外。
魯恆一昂著頭,走到燕無鋒身前,刻意浮起半米多,俯視著燕無鋒。
“我,魯恆一,墨親王,聖皇第六順位繼承人。今尊聖皇旨意,前來徹查惡性殺人事件,所有人族必須無條件配合。你...要忤逆麼?”
燕無鋒一臉的錯愕和茫然,忤逆這個詞好陌生,上一次聽說還是數十年前某個弟子不學好,當了邪修。被他師父怒罵忤逆。
這個詞和自己有關麼?和劍宗有關麼?和聖域有關麼?
茫然過後是一股羞怒從心底冒出。忤逆這個詞可不是隨便用的,這是用來形容極度不孝的行為,父母可以說,師長可以說。你這麼說,怎麼?真想給我當爹麼?
“魯恆一,在下燕無鋒,恬為昆吾劍宗代掌門,浩養峰劍主,也是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劍尊。難道沒人教你麼?對尊者要抱有最基本的尊重。”
魯恆一一撇嘴,嘲笑道。
“尊者?聖域最不缺尊者。尊者又如何,但凡是人族,就該對聖人低下頭。”
燕無鋒笑了,氣笑了。
“是,是,尊者不算什麼。但是...聖人我也尊重,只不過你又算什麼玩意兒?”
說著抬手按在了魯恆一的防雨罩上。
在一道莫名的規則下,防雨罩的能量突兀的變形,從防雨罩上延伸出一把劍型的光劍,直指魯恆一的咽喉。
“尊者,只不過是能隨時要你命的存在罷了。”
燕無鋒早已把自己以萬物為劍的權柄研究透了,現在就算是對手的力量,也能借以為劍了。這也是這種權柄的可怕之處,某種意義來說,任何的防禦手段對燕無鋒來說都形同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