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變態有一個就夠了,還能再有一個!”
說話的正是原副主事孫祺,他現在臉上的傷雖然好的差不多了,但還能明顯的看到於痕,一張原本長得不錯的臉多了幾分兇狠和醜陋。
他官職被扒,但身份還是安善坊的弟子,只是被打成了普通弟子罷了。
他這樣的人倒也能屈能伸,原本打算蟄伏一段時間。王狹還未築基就已初步領悟劍氣雷音,這樣的變態他著實惹不起。但也不需要惹。
越是這種天才,越不用在意。因為他們在這外院留不了太久。他原本估計,最多一兩個月,王狹一旦拜師離開,這安善坊豈不還是他的天下。
豈料這個看起來小弟一般的黃爍也剛了起來,這讓孫祺有了危機感。
這是一個心機深沉之人!
這是孫祺本能得出的結論。他不信王狹那樣的變態還能再出一個,他更不信一個平民出身的傢伙能有多少實力。唯一的可能就是黃爍在賭,在利用王狹的威懾力,爭取在王狹未離開的這些日子確立起威信,坐穩位置,拉攏起一個新的利益共同體。
什麼在小校場等著,就是在唬人。真讓他成了,等王狹離開,自己再想回到那個位置,可就難了。
所以他幾乎是本能的站了出來,必須現在就戳穿這個黃爍的裝腔作勢,否則越往後,越難。畢竟那些既得利益者一旦抱團,為了自己的利益,也不會輕易改變。
提著劍,孫祺就衝向了小校場。其他人不少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態,也跟了出來。現在還不急著選,在外院的日子還長,沒必要這麼迫切的站隊。先看看結果再說。
看到走來的孫祺,黃爍眉頭緊鎖。
真麻煩啊,本想著自己用放棄抽成的甜頭,能砸暈一些人。只要有人帶頭,從眾心理,其他人自然也就老老實實跟了。這種時候,最怕這種人間清醒出來搗亂。一旦激情冷卻,理智自然迴歸,想的也就多了。
更重要的是,黃爍對自己的實力有些沒底。原本以為自己實力很差,可是大招的時候和幾個家族子弟戰鬥後,沒由來的發現自己有點強。但是具體多強卻又不清楚,畢竟也可能是那些人太弱。
只是這個孫祺...昨天見他和王狹動手的時候,憑感覺來說,似乎也不強嘛。但是感覺這事太不靠譜了,能不動手黃爍是真心不願動手。他的時間也很寶貴的,在看了任務表後,黃爍簡直有種老鼠掉米缸的感覺。
那麼多工作擺在面前,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個能被偷取的技能。好久不開張的金手指早就飢渴難耐了,誰有功夫在這裡打架這麼粗俗。
要不是這個副主事對黃爍還挺重要的,他真心不願沾染這麻煩。不過這個副主事分配工作的權利,對他而言無疑是自助選技能一般。為了以後技能的自助饕餮盛宴,這個位置他還就坐定了。為此,打架也就打吧。
他昨晚考慮了半天,發覺自己還是不適合人情世故,乾脆就學王狹,粗暴一些挺好,簡單省事。